,她哀叹一声,又趴了回去,闷声道:“我既想出去瞧瞧,又想留在京里,左右为难,我若是能分成两半,全都要了,那多好!”
秀秀闻言,与吴碧秋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她问叶文珠:“你更想选哪个?”
“我自是想去见识见识,可是,可是......”叶文珠耳朵尖微微一动,瓮声瓮气地说,“平凡又安稳地待在皇京,这不好吗?”
吴碧秋耐心回答:“文珠,平凡不过是世人给女子设下的陷阱。”
叶文珠蹙眉,声音细不可闻,不好意思地问:“上船一年半载,李聿他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秀秀抿嘴笑笑,温声劝道:“我知道寅生是个好男儿,可天下男子千千万万,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等你见到更广阔的天地,你还非他不可么?若他等不了你,那不是正好看见他的真心?”
叶文珠迟迟不语,陷入深思之中。
良久,吴碧秋又说:“文珠,相夫教子,日复一日,一辈子在父家和夫家的庇佑里,固然有安稳的好,可你甘心掉进这无人在意、仰头看人的煎熬里?哪怕船队回来,还是逃不了这一套人生,可那也是后头的日子了,谁又说得准?去见了世面,开了眼界,抬了心气,长了本事,那才是自己的呢!”
秀秀连连称是:“细密的针,扎一针觉不出疼,扎得多了,便流血流泪。你想去见识,那便见识,想挣开,那便挣开,区区一个寅生,是无论如何也不该拦住你的。”
叶文珠仍旧踌躇,只是语气里少了些迷茫,多了些坚决,她朝二人说道:“我...我自个儿再想想!横竖名单定下来了,我说了也不算,无论如何,得上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