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叶文珠当即起身,自然地挽上秀秀胳膊:“我与姐姐一起。”

    用过饭后,秀秀从衣橱里取出一顶纱帽递给叶文珠,解释道:“那日取锅路上,我戴了回来,早就洗净,恰逢着过年,尚未去锅铺归还,一时忘了,竟拖到现在。今日你过来,反倒提醒了我,劳烦妹妹捎回锅铺,替我跑一趟了。”

    叶文珠接过来,瞧着这顶旧旧的纱帽,心里古怪,却也并未多想,只答应着,拿着帽子,回了锅铺。

    送走了文珠,秀秀静悄悄打开木匣,眉蹙春山,指甲在匣上扣了又扣,发出干燥的“嚓吱”声,细微、磨人、刺耳,在这空荡荡的房里,如木头的呻吟一般。

    她细细回想过往与周允为数不多的接触,一时间又讶异又惧怕,疑惑,沉闷,却也隐隐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很可惜,她并不打算承接这份莫名其妙的...情。

    指尖掀开红绸,木匣角落里安静躺着除了党参外的另一个物件。

    一根红绳串起来的铜板,不多不少,正好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