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恰巧在家,哪有不去的道理......”
说罢李聿垂头,伸手挠了挠。
秀秀手上一停,睇他一眼,把话说得明白:“你想去周府下棋,又怕李先生不准你去?”
李聿搁下笔来,耷肩伏腰:“好姐姐,就帮我这一回吧,四月就要考试,过了年,我可别想再碰棋子儿了!”
秀秀问:“你同李先生讲清楚,考试前最后一回去周府,他还能不准你么?”
李聿垂头丧气,一声不吭。
秀秀见他这副模样,暗自觉得好笑,便问:“我又能帮你做甚?”
李聿眸光一亮,将自己的计划一一道来:“前些时日我听闻文珠要在周府过年,你们既相识,那带上弟弟去上门拜访,姊妹间说说闲话也不过分,是不是?”
他眼里带着光看过来,秀秀闷头一笑:“文珠?你何时与人家这般亲近了?究竟是想去下棋,还是想见文珠?”
“好姐姐,莫再打趣我了!”李聿俊脸泛红,又问,“你只管说答不答应罢?”
秀秀咬唇片刻,道:“你教了我这些天的字,我哪有不应的道理?明日我试上一试,就当你教我写字的回礼罢!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头,成败难料,你莫抱太大希望。”
李聿朗声一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秀秀跟着笑,看起来,那明晃晃的笑容里不掺一点儿假。
她又问:“既是兄长生辰,贺礼可备好了?”
李聿扯了扯嘴角:“不然兄从不过生辰,早些时候我送过生礼,他不收。”
秀秀疑惑:“为何?”
李聿开口解释:“此事我只与你一人说道,你切莫在他人面前提起。”
秀秀疑惑更甚,李聿继续说:“据说童子煞不能过生辰。”
秀秀问:“他是童子命?”
李聿又挠挠头,答:“其实我也摸不准,但他已弱冠之年,身边却是连个丫鬟都没有呢,除了文珠,我也从未见过他与旁的女子说话,外头都说不能过生辰,也不能娶妻生子。”
言毕,李聿又补充道:“这些不过是嚼舌根的胡言乱语,你就当听个笑话罢!不然兄虽常常冷着脸,可心地却是好得很,否则我爹我娘也不会任由我跟他下棋。我娘还给周家介绍不少生意呢!”
秀秀心道,心地好么,她怎么觉得此人蔫儿坏?
李聿接着说:“秀秀姐姐,今日这话你可万万不能讲出去。”
秀秀点头:“今日这话,我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