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工

    “我说的是洗澡的池子,又不是野湖。”小火道。

    见白虎还是睡得多、醒得少,不过气色确实较先前好些,眼下淤青也不再黑得吓人,料想他必能逃过此难,星时便也放松,自己回屋里打盹休息。

    午后甜睡之时,猛听得阁楼上传来瓷碗砸地粉碎的声音,星时一怔惊醒。

    接着传来熟悉的低吼,那声音又是压抑,又是痛苦,像是正极力隐忍,以防爆发出最剧烈的怒气,那是近些日星时听到的白虎吐字最清晰明白的一句,

    “你……你……妖女!!你给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