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衾
已极。

    他一把攥起床上的刀,死命往自己的脸上刺去,再无半分犹豫。

    好似有金属的慷锵之声,苏莫用手拦了星时的刀。

    星时眼尾泛红,眼中溢泪,一脸恨意地盯着苏莫。

    “如果真是男的,怎么这么爱哭?”

    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为什么捅人人会流血,为什么杀人人会死?!

    星时另一只手猛得抹去眼泪,怒怼道,“我没哭!是岸上太干了!”

    这次苏莫罕见的没有笑,严肃道,“不,你以前一定也很爱哭,只是在水里看不出来。”

    “……”

    “费了那么大劲儿,好不容易变回来了,别再毁了。”

    刚刚的声音已经足够了。

    苏莫抓起星时身旁的两床被子,抱起一个鸳鸯枕,一脸平静,

    “我不会再‘碰’你了,各种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