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他连忙吞吞吐吐地回应,颤抖着仰起了头。
“听你的意思,你是在码头工作的?”花棘居高临下地问。
“是......是。”他下意识慌乱地回答。
“那是船匠?还是,水手?”花棘又问。
“是......”
壮汉心虚地犹豫了起来,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只能先拖延时间,再试着随便说一个。
“船,船匠。”他道。
“呵,你还真是会选。”
花棘一听,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她斜睥着眼睛,随口问:“一艘二十丈长的粮船,船体内部的水密隔舱该如何设置,是横向,还是纵向,设多少个为宜?”
“什,什么......”
壮汉被问得一惊,话说出口才发觉不对,当即眼神闪躲着与花棘错开了视线。
花棘满意地欣赏着壮汉脸上那副落魄的神情,右手轻放在甲板边的围栏上,食指惬意地敲打着拍子。
“怎么?是我问的问题太难了?你答不上来?那好,我换个简单一点的。”
她接着问:“船身龙骨处所用的硬木,是杉木、还是松木?”
“是......是......”壮汉微低着头,思考间一双眼睛来回转动不停。
“是杉木!”他猛地大叫着抬头,看向花棘肯定道,“对!就是杉木!方才是你问的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满口胡言!”
花棘重拍栏杆,喝停了壮汉。
“杉木与松木均为软木,怎可用于龙骨建造。”
“你,你,你,还有你!”
她说着,伸手指向人群中不同方向上的几人。
“你们分明就不是船匠,也根本没在什么码头做工过。”
花棘愤怒斥问:“你们,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