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有着怎样惊人的野心?
但是......
透过面前人镇定自若的神容,花棘分明看见了一个在暗色下踌躇的红色身影,带着些许的惶惶与茫然。
他正在走的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花棘转而看向李文晞夹来的鱼肉,随口问:“不知殿下放出的饵,可还好用?”
李文晞正在夹菜的筷子一顿,看向花棘的目光中,一时惊异难掩。
她是怎么知道的?
李文晞随即浅笑一声,自嘲着开口:“现在来看是不太好用了,我的大鱼都不肯上钩呢。”
“我倒觉得未必。”花棘反驳道。
李文晞追问:“花棘所想,本王愿闻其详。”
“殿下盯上的是大鱼,我看到的,却是江河染污,遍地魑魅魍魉。”花棘直言。
“那依花棘的意思,魑魅魍魉要除,大鱼或可暂时搁置吗?”李文晞问。
“不。”花棘当即否认。
说完,她拿起手边的银筷,将桌上清蒸鲈鱼的胸鳍,一把夹断。
紧接着是腹鳍、臀鳍、背鳍、尾鳍......
最后,花棘将银筷插入进鲈鱼的鱼鳃中,缓慢地左右移动,眼看着鱼头与整个鱼身一点点失去连接,逐渐分离。
冷声道:“对待大鱼,我更喜欢一步一步先折断其所有的臂膀,等到它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时候,再耐心地,慢慢地,亲手了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