绡说得对,你和之前真的不一样了。”
他放下酒杯,身体朝靖合这边倾了倾,看着靖合,突然嗤笑一声,
“等不及了?”
靖合却是不动声色,他晃着杯子里的冰块,低头看着它们像北冰洋的浮冰一样撞在船壁上。
“我还不至于那点耐心都没有。”
况瑾没有移开目光。
靖合: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而已。”
听完,况瑾靠回椅背,晃着酒杯,移开了目光:
“当年你要走,我没有拦你,因为我觉得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现在越来越明白,当年你走......其实是好事......对我们都是。”
他缓缓说道,
“尤其是对绡绡。”
“......这点我远远比不上你。即使在她心里,我们本来也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靖合抬眼,望着况瑾。
况瑾迎着他的目光,释然地笑了笑,
“来吧,干杯~”
两人就这么坐着聊天,直到酒吧里快没人了。连爵士乐都低了下去。
靖合起身要走时,况瑾忽然叫住他:
“最近半年,她的状态好了很多。”
靖合闻言回头,而况瑾却没有看他,只是打量着手里那杯喝到只剩一个底的酒,
“药吃得少了,能睡整觉了,写本子也不像之前那么伤了。”
“靖合......”
“她的雪,快停了。”
许久,靖合才再次开口:
“谢谢。”
况瑾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只抬手示意酒保再来一杯。
他又转头望向窗外,身影融进那片暖黄的寂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