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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灵气,草木葱茏,鸟兽和鸣,阳光透过繁盛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雾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艰难穿行于森林深处,衣衫被树枝荆棘划破,留下道道血痕,她却顾不得疼痛,贴上加速符埋头前行,不时警惕地放出神识,确认那些人还没追来。

    隐匿气息的灵符灵气耗尽,她迅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张上品瞬移符。

    白光一闪,她的身影瞬间消失无踪。

    “该死的!”来到气息消失的地方,为首的青衣剑修咒骂了一句,“又让她跑了!”

    另一人无语:“这雾宁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哪来那么多灵符?灵符不要灵石的吗!”

    “听闻她曾经是个散修,保命的歪门邪道不少。”

    “呸!散修就是不入流,眼皮子浅,为了点东西转头就背叛宗门。”

    追了一路一无所获,有人愤愤斩断一根沾血的树枝。

    却不料那截断枝突然如同活物般扭动起来缠住出手之人,另一根树枝直指那人命门。

    旁边的人眼尖,喝道:“小心!”

    他急忙拽住人往旁边扯,险险躲过攻击。

    一击不成,周围树枝纷纷舞动,带着凌厉的攻势无差别攻击在它地盘上撒野的所有人。

    “这树已诞生灵智,找到树根方能斩杀。”有人见多识广,直接点出树妖弱点。

    然而却被青衣剑修不耐烦打断:“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再不追雾宁就要跑了。”

    孰轻孰重显而易见,众人立即合力摆脱树妖的纠缠。

    自一年半前天地异象,不仅人界修士得到益处,妖修数量也激增,放在以往,植物是最难启智的,现在倒变得随处可见。

    有人不由得感慨“再过些年,真不知修真界会演变成何等光景,自天衍学府成立,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话锋一转:“话说,天衍学府五年一届,你们打算参加这一届选拔吗?”

    “当然要去,也不知道大师兄怎么样了。”其他人加入讨论。

    “你们说,那个沈夙栖真的会去挑战圣祈宫吗?”有人神秘兮兮地提问,像是在讨论什么禁忌的话题。

    旁边的人斟酌过后说:“应当会吧,这些天骄近一年没有消息了,不知实力已增长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可那是圣祈宫啊,万年底蕴!哪怕她短短五年突破化神期也挑战不了九宗之一的权威吧,聪明人都知道蛰伏。”也有人质疑。

    “万一呢?t最近珍宝阁开了个赌盘,我押了她挑战成功。”

    领头的青衣剑修嗤笑:“一旦开了这个头,其他九宗之主的威严也要受损,她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圣祈宫宫主。”

    “也是,况且就算挑战成功,她才多少岁,几个人能服气?其他人也会去挑战她。”

    “修真界向来实力为尊。”一个粗犷的声音插话,直来直去毫不委婉,“要我说,其他宗主也不见得干净。可那又如何?真论起来,几个人的手是干净的?总之谁强谁上位,哪天有人挑战我们宗主也不奇怪。”

    “呆子慎言!”有人立即捂他嘴。

    接下来一路无话,他们终究没能追上雾宁。

    确认四周无人后,雾宁才撕下身上最后一张隐匿气息的灵符。

    她缓缓松了口气,靠在一棵古树下给自己疗伤。

    五年前因闭关错过学府开山,这一回她必须要去。

    不仅是为了提升实力,更是因为她不愿交出险些丧命才得来的宝物,被认为是玄天剑宗的叛徒,第一宗门的威严不容挑衅,只要通缉令挂在那,哪怕选择重新当散修未来也是千难万难。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继续当个逍遥散修,时运不济呐。”她叹道。

    第一宗门的风光没蹭上,倒是惹了一身骚。

    加入宗门本就是为了求个庇佑,早知道天衍学府会开,她才不进玄天剑宗呢,好不容易得到个宝物居然要求她上交,说任务过程中得到的所有东西都属于宗门,还说宗门不会亏待她。

    笑话,她可不是他们那些从小受规训的蠢货,那可是圣品品级的宝贝,宗门所谓的不会亏待顶多高高在上赏她个内门弟子的身份,正统修士想来看不起散修,哪会给什么实际好处,她才不干。

    她一边运转灵气调息,疼得龇牙咧嘴,一边喃喃抱怨:“先不说没了我有没有人愿意做这个任务,就说换个人来,也不一定能认出这是什么东西,说不准就下死手把画皮毁了,所以这本就该是我的机缘才对。”

    她得到的宝物画皮乃是一位不知名鬼修的遗物,被当成普通的纸张绘成山水图,在凡人界辗转多年流落到一名商人手上。

    一年半前这幅画突然“活”了过来,频频出现异象,闹得商人家中不得安生,商人经商多年有些门路,求了人在玄天剑宗发布除妖任务,奈何任务报酬虽然给的丰厚,但修士大多不爱去凡人界,兜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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