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的影响力可大了。”许陵游点头，“小爻，你还记不记得内网上有人问你‘为什么有闲心开酒楼，不会觉得浪费光阴吗’，你是怎么回答的。”
苏小爻回忆了一番，终于翻出了那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情：“记得一点，我好像说因为要劳逸结合。”
满打满算她捡了三次命，才不会不顾身体和精神健康玩命修炼呢，她有自己的步调。
“你还有下一句。”沈夙栖小声提醒。
苏小爻摸着下巴细细回忆，在旮旯角落里扒来扒去也没完整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还是996忍不住提醒。
【小爻，你说——】
【因为要劳逸结合嘛，要是给我足够的条件，我巴不得先烫个头再去学习】
996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终于叫苏小爻回忆起来当时的画面。
那天她送完外卖闲着无聊，搬了把竹椅抖着腿晒太阳，顺便拿起通讯石上网冲浪。
最后三千人定下来后内网也一并更新了，取消匿名改作学府学生专用内网，精准到每个人的主页都能看到实名信息。
她顶着“逍遥居士”的昵称先去赌盘催收债务，然后打开页面侃大山。
基本没人不知道“逍遥居士”就是她苏小爻，所以有人在她评论下面叠楼提问的时候她不觉得奇怪，就顺嘴一回，管他前言搭不搭后语，想到什么说什么。
“后来他们开始研究烫头是什么术法。”许陵游道。
“啊？”苏小爻眨巴眨巴眼睛，不敢置信，“我就随口一说。”
许陵游笑了笑：“你是考核第一，你的每一句话都有人留意，所有人都想从你这里学到一些有用的技法。”
沈夙栖补充：“还有人偷偷观察你的行踪，确认你确实是在修炼和玩乐两头兼顾，从而猜测是不是适当的放松能够在修炼的时候更容易集中精神。”
苏小爻瞠目结舌：“我说为什么最近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还以为是我的狂热颜值粉。”
沈夙栖调笑：“现在知道你的影响力了，声名远扬的逍遥居士有什么感想没有？”
“有。”苏小爻眼睛睁得圆圆的，“让小江开个理发店应该能捞一笔。”
“理发”二字很好理解，沈夙栖翻了个白眼。
苏小爻越想越觉得可行，眼睛愈发地亮：“小江的变异雷灵根本来就少有，能像他一样控制精准的人就更少了，他要是开展烫头业务那可就赚翻了！”
“你饶了江昀吧！就因为你说助理的作用是为领导提供情绪价值，人到现在还在背诵职场黑话呢，耿直孩子已经被你忽悠得找不着北了，连王浥坤都来不及收拾。”沈夙栖双手夹着苏小爻双臂前后摇晃，试图让人清醒一点。
苏小爻失落：“是哦，他现在是年级助理，闲下来的工夫还得给我跑外卖，没时间再开展其他业务了，可恶啊，他要是会分/身术就好了。”
沈夙栖表情丰富极了：“难怪你赚钱。”t
太黑心了。
“元婴期就可以分出化身了，你快督促他修炼。”一旁品茶的赫连翊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一出声苏小爻注意力转移了，眼珠一转绽开灿烂的笑容，她转向沈夙栖问：“话说赫连从前也是元婴之下第一人，怎么没见大家对他这么推崇。”
“呵。”赫连翊重重地放下茶盏。
苏小爻调戏得逞，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倒是沈夙栖实打实解释了一番：
“你可别小瞧你这第一的含金量，普通天才都不一定能筛选进这三千人里，最后留下的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天才中的佼佼者，到这了灵根也好气运也罢，综合来说差异不大，偏偏你就能夺下第一，自然会引起多方关注。”
她说着朝窗子下方努了努嘴：“就比如包子铺那位，有人研究过，她单灵根的天赋在岛上一抓一大把，而且是普通人出身，偏偏运道极佳，三步一秘境五步一传承，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她时常发呆，八成也是被选中的人，就这样得天独厚的运道，她在三千人里实力依然排不进前百，可见排名有多卷。”
苏小爻思绪飘远：“一觉醒来老萧在龙傲天排行榜上掉到第三。”
“喂喂喂，你怎么那么喜欢跑题。”沈夙栖伸手在她眼前晃荡，“总之呢，你现在可谓是全岛的焦点，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带动别人，尤其在正式开课之前大伙儿闲着无聊，你就更容易被关注了。”
“这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机会，可惜不能直播带货。”苏小爻捶足顿胸。
“你是真喜欢做生意呐。”沈夙栖感叹。
“那当然，做生意多好。”
苏小爻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块品相绝佳的上品灵石，她运转灵气，只一息时间就把里面蕴含的灵气全部吸收。
“换作从前我可没这么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