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又高又壮,一身石皮更是让它看起来壮硕。
它乖乖低下头,把头递给朱知知让她摸。
虽然是只兽,不过是个识时务的,不是个傻的就好。朱知知笑眯了眼,赞了声乖。顺便把身上的一颗白石烤了后喂它。
“以后就叫大风了。”
识途大脑袋一顿,含泪把难吃的白石吃了,算默认了。它自来就不吃白石,白菇石还勉强吃几个。
可此时,不敢不吃啊,它怕要是不吃,就变成它被烤了。
可没想到,这普通白石入口后竟然难得的清香。
吃了这等纯净白石的识途这回是真有些高兴了,这不比白菇石差啊,甚至还更胜一些了,它伸长脖子对着朱知知嘎嘎讨好的叫。
大风就大风吧,名字什么的就是身外物,她爱叫什么就什么吧。
肉它是不指望了,有这等白石也能凑合活吧。
谁能想到本是食草兽的马兽,偏偏就出了它这么个食肉的异类。你让一食肉的突然改吃草,糟了大难了啊。还得装疯卖傻讨好主人,更是难啊!好在没难到家,有这等白石,也,能活了。
张英笑眯眯的凑了过去,马兽啊。
相当初她跟师新年好的时候,师新年经常带她去他家兽场看他家的马兽,还承诺,等下了小马驹,就送她一头。她当时含羞的笑着低头,像是泡在蜜罐里,阳光是暖的,天是蓝的,风是柔的,生活是甜的。
结果,这么多年,她在日子里搓磨,那些曾经的小美好早就忘的模糊不清了。
如今看见这马兽,倒勾起了年少时的那一幕。
她年少时对养马兽是热爱和向往,对它们也是一腔热忱,拿它们当伙伴,甚至亲人,如今,看见这马兽,心里则想着,这马兽真招人稀罕,值老鼻子钱了。
这还是她头一次离野生的马兽这么近。这一看就比师家那家养繁衍的那些高大威猛。
师家一头初生的马兽都能卖出高价了,张英双眼冒光,看着大风就像看着一长串钱,那后面一串的零,可真是个值钱的玩意啊。
张英养马兽的心热切起来,拿着菜刀打算去砍些石木回来。只吃白石,她家是养不起,还只吃白菇石,那更是想屁吃,不过,石木石草的,管够。大不了多喂些草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