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利索的撤回了朱明明,“再敢多嘴一句,以后就不用回家吃饭了!”
朱明明哼的别过头,终究闭嘴了。
朱满天倒是觉得没什么,正好,知道就知道了,还省的引起误会了。他心里还担心被连累被怀疑呢。反正那壶水没了,蒙骑第一个怀疑的是朱明明,第二个就是他。
至于朱母担忧的那些,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一个男的喜欢一个女的,怎么可能就因为一壶水就不喜欢了呢。
这什么奇思妙想?那不能够。
反正他身为一个男人,从他的角度来说,不会。
思维完全搞反了好嘛。
一个男人喜欢你,别说一壶两壶水,就是一缸水,他也不嫌你喝的多,反之,要是不喜欢你,就是一滴水都嫌你喝多了。
总之喝的多和不喜欢没有因果关系,而若是有了关系,那就说明是先就不喜欢了,是因为不喜欢了,才嫌你喝的多。
而不喜欢了只能说是,有人出现,被替代了,爱转移了,不然喜欢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顶多就是日久生厌,恰好又有人替代罢了。
如果这世上只剩一男一女两个人,信不信,这俩能相互喜欢一辈子,不离不弃的。
反正朱满天作为过来人,这是他的经验之谈。至于被替代,若真有这个人出现了,这种事总是无力改变,做什么都徒劳。
不管如何,蒙骑表现的够大度,他场面话也还是要说的,“也怪这丫头不懂事。这么些年没吃过苦,都不知道水的来之不易了。”
这不,还顺便还夸了自己。
这话说的朱知知都直抽嘴角。
什么叫没吃过苦,她都觉得身在苦海啊,这么些年能活到现在,是命大啊。
蒙骑也是心下呵呵,再次道,“嗯,喝了就喝了。”
还不是这些年渴坏了。
蒙骑到底给了朱满天面子,不会当众给难堪。
蒙野又气又委屈。若是能流泪,这小子估计都在抹眼泪了。瞅那眼眶,通红通红的。
朱知知都不敢瞄他,总觉得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