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有了修复剂,若身体恢复的快,没准还能赶上这次集体狩猎。金哥一好,别说生一个了,她三个五个都生得,朱明明抚着肚子,她美好的日子仿佛就近在眼前了。
等金哥好了,他们会有好几个壮实的儿子,她将来的日子肯定比朱二好,比所有人都好。
朱明明幻想着,收拾好心情,不让自己难受,至少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难受。她看着面无表情,实则浑身的刺更冰更尖锐了。
“阿妈阿爸,水是我喝的。我昨天太渴了,”朱知知说的磕磕巴巴,显然这个理由,不怎么说的通,这世道谁不渴,谁不是忍耐着,可没见谁渴了就喝光半壶水,甚至一壶水的。想到她昨天一天一共干了一壶半的水,朱知知感觉自己都心虚的无所适从,确实败家。
朱知知捂着额头,刚才释放了精神力,阿爸那一脚像是踹在她识海内,头开始抽痛。
朱满天:“真是你喝的?”
朱知知点头,摸着额头灵机一动,“我这脸这不是好了,多亏喝了这些水。没用修复剂。”终于找到合适理由了,这半壶水可比不上中级修复剂贵。这样一对比,自己还相当于省了,父母怒火总该降降了吧。
“您看看我的脸,就是被水滋润的。”
确实,昨天也没见蒙骑拿出什么别的修复剂。这么对比之下,还是心痛!
朱满天闭眼,显然信了几分。败家玩意!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白天干了一壶水不算完,晚上竟然又干了半壶,两个孽女!没一个省心的。
“你最好,好好想想怎么说,怎么跟蒙骑说,才能让他相信,深信!”省的连累了他!
朱满天把水壶仍回朱知知身上。
张英显然还不敢相信,“真你都给喝了?”
张英手又痒了,真想给这丫头后背狠狠一巴掌,“我问你话呢!”
“唔,唔。”朱知知本就头痛,这下被吼的更晕了。
“你,你个败家孩子!”张英还是没忍住,拍了朱知知两下。
朱明明坐在墙角冷笑,打啊,倒是使劲打啊,就这么轻飘飘的两巴掌?没落在脸上就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阿妈给孩子拍衣服上的尘屑呢。
再看看朱满天,呵呵,刚才要打杀她的劲头哪去了?倒是也上去踢一脚啊?
显然,并没有,他们只是带着怒色罢了,连重话都没几句。
“阿,阿妈,我想拉屎。”朱知知也不想此时开口点爆怒火啊,可她有点憋不住了。
张英又给了她胳膊一巴掌,“拉什么拉!屎那么好拉的!你不就是想躲屋里!”
如今大家都一两个月也不拉回屎,一年半载也不尿个尿的,她也知道,她如今这么说,很突兀,感觉像蹩脚的借口。哪有吃完就拉的,太夸张了。
可屎意来的猝不及防,她真要拉了,朱知知推开身前的阿妈,直奔自己房间。
是的,直奔自己房间。
如今可没有什么厕所茅房的,不过是各自屋里有个石盆,以备不时之需。
朱知知回屋锁门,一气呵成。然后赶紧把石盆从角落里扒拉出来。
这石盆看着比碗还干净,毕竟几个月也不定用上一回不是。
朱知知蹲在石盆上,努力拉屎。
屋外是父母的争吵和朱明明的冷笑。
“我就该昨天把水壶收了。”张英这给悔的。半夜睡不着就该出来一趟。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朱满天牙疼。他想着不过一晚上,第二天就卖出去了,怎么也不会有事,谁能想到,这丫头竟然都给喝了,真是好胆,怎么舍得的。娘的,老子长这么也没这么奢侈过。怎么敢喝一壶又一壶的!她怎么敢!
朱见见想把朱明明扶起来,被朱明明一把甩开了。
“呵呵,还不是你们给惯的,真当自己大小姐呢,竟然一晚上又喝一壶水,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天两壶水,也不想想她配不配!”
“有你什么事,那水是知知的,喝不喝的跟你也没关系,就是没喝,也轮不到你!”张英正在气头上,自然没好气。再说了,她的孩子,怎么就不配了!给瘸子废人当媳妇就配了,喝壶水就不配了?!
是不是傻,是不是欠!
朱明明无疑给她怒火浇油。
“你也偏心,你们就是偏心,她都这样了,你还护着,你们怎么不揍她一顿!”
“我就活该挨揍?!”朱明明冰冷赤红的双眼直直射向朱满天。
朱满天移开目光,这事他确实有点理亏。不过,揍都揍了,谁让他是老子,还想讨回公道怎么的?不知道每天吃的是谁猎回来的兽肉和解石水?!靠老子养着,还敢瞪老子?
张英:“行了行了。都闭嘴。”“他是你阿爸。”不想在家混吃混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