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
“蒙骑记的只是知知的情,可不是你,呵呵。”
朱满天不服,“笑话,若不是咱们家,他能有今天?!出钱出力都是该的。”
“那是知知的功劳,跟你有屁关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说白了,若不是你花钱买了武器买了房,知知那些钱也够她上课了。如今反倒要征求你意见,看你脸色了,花孩子钱的时候没见你吭哧和犹豫,呵。”
“行了行了,唠叨什么,有完没完了。”专揭短,这老娘们,越老嘴巴越厉害了。
朱母坚决,又搬出来蒙骑,朱满天咬牙,算了,再忍一年。女儿都是孽障。还是儿子好!
这睡前谈话,谈了他一肚子气,朱父直接闭眼,拒绝再交流。
见自家男人没再说话,张英哼了一声也翻身躺了。
在她心里,儿子自然是最重要的,可女儿也很重要,她不能不顾及。想家里能翻身,能有如今这光景,全靠知知。如今却不能把知知放在第一位,她总觉有愧。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由又想到了从前,还有姓师的。该死的师新年,竟然纵容他儿子砸自己女儿,该死的。还让他妻儿来羞辱自己,该死的。
心里有愧又想着该死初恋的张英听着丈夫的呼噜声,真想呼他一巴掌。最后气的直挺挺的起身,真踹了两脚,才重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