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你不干有的是人愿意干
净的生意,尤其是和加勒特家族、塔夫脱家族一起搞的那些…尽快处理掉,把痕迹抹干净,必要时…”

    老埃尔顿的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凶光:

    “把责任全都推给他们,把他们卖出去,当做我们给新主人的…投名状。”

    科尔深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不仅要屈服,还要反咬过去的盟友一口,以求在新秩序里占据有利位置。

    这比他想的更狠、更绝。

    马库斯则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置信。

    老埃尔顿疲惫地坐回椅子,挥挥手,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

    “去吧…按我说的做,为了活下去…家族必须活下去。”

    科尔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几乎要爆发的哥哥,拿起卫星电话,快步走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马库斯猛地抓起桌上的左轮手枪,没有指向父亲,而是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砸碎了昂贵的橡木地板。

    “懦夫!”他对着父亲低吼一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狠狠摔上了门。

    老埃尔顿·布雷洛克独自坐在巨大的书房里,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他缓缓拿起桌上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手指颤抖地抚摸着。

    窗外,遥远的夜空尽头,似乎有隐隐的雷声滚过。

    那不是雷声。

    是炮火。

    他闭上眼睛。

    “生存下来的人才能说勇敢和懦弱,勋章和历史是毫无任何用处的。”

    对于这种狡诈的资本商人来说。

    有奶便是娘。

    没奶…

    你就是敌人!

    “老爷,晚餐准备好了。”

    老管家约翰的声音在门外轻轻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却也无法完全掩饰一丝不安。

    老埃尔顿猛地回过神,喉咙干涩地应了一声:“知道了马库斯他们呢?让他们先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他此刻最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就是那个视荣誉高于一切的长子。

    门外沉默了片刻,约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迟疑:“老爷…我们没找到马库斯少爷。他不在自己房间,也不在马厩书房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老埃尔顿的心脏,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他踉跄着扑到门前,一把拉开门:“什么叫锁上了?!哪个书房?!”

    “就…就是走廊尽头那间小的,他平时放猎枪和trophies(战利品)的那间。”约翰被主人失态的样子吓了一跳。

    老埃尔顿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推开老管家,拖着沉重的步伐,发疯似的冲向走廊尽头那间橡木小书房,其他听到动静的仆人和闻讯赶来的科尔也跟了过来。

    “马库斯!马库斯!开门!!”老埃尔顿用力拍打着厚重的木门,声音嘶哑地喊着。

    里面死一般寂静。

    “撞开!给我撞开!!”他对着身后赶来的两名健壮牧场保安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惊惶。

    保安们对视一眼,用力撞向房门。

    砰!砰!几下之后,门锁崩坏,房门猛地向内弹开。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马库斯·布雷洛克瘫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头歪向一边。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西部衬衫,甚至靴子都擦得锃亮,但他右手无力地垂着,手指间还松松地握着那把他珍爱无比、曾被他拍在父亲书桌上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

    他的半边头颅不见了。

    红白之物溅满了身后的橡木护墙板和悬挂着的麋鹿头标本,温热粘稠的血液浸透了他身下的座椅,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污迹。

    窗台上,压着一页从笔记本上撕下的纸,上面用粗犷而潦草的笔迹写满了字,墨迹似乎被几滴溅上的血点晕染开。

    老埃尔顿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幸好被身后的科尔和管家手忙脚乱地扶住。

    “爸!爸!”科尔的声音带着惊恐。

    老埃尔顿挣扎着,目光死死盯着那页遗书,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一个保安颤抖着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那页纸,递了过来。

    老埃尔顿一把抓过,浑浊的双眼痛苦地扫过上面的字迹:

    我无法相信,我无法相信这是我的家族做出的决定。

    父亲,您教导我的骄傲、勇气、忠诚,难道都是谎言吗?

    向那个屠夫、那个墨西哥杂种投降?出卖我们的盟友,像鬣狗一样啃食同伴的尸体以求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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