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炸了30多辆坦克,阵亡人数超过300余人,还有400余人负伤,打到这种地步说实话他们已经尽力了,实在是玩不动了。
“弗兰西斯参谋,士兵们需要休息,已经连续进攻了四个小时了,士气有些不稳。”第8骑兵团第2营营长开口沉声说。
作战参谋下意识的就想张口拒绝,但抬起头,看到旁边的伤兵以及不少军官眼神不善的看着自己,一哆嗦,这屁股都一缩,一下就安静了。
“我不是不给你们休息,打不下拉斯克鲁塞斯,你们应该明白我们的结果,天上墨西哥的飞机也到处在飞,如果等他们的步兵返回来,我们就扛不住了,失败意味着上军事法庭,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作战参谋弗兰西斯的语气也带着点绝望…
“休息四十分钟吧,四十分钟后,我亲自驾驶坦克冲击!”
第5骑兵团第2营营长一咬牙,眼睛都红了,到了这种地步,只能搏命了。
“好,把后勤送下来的“天使尘”给兄弟们发发吧。”作战参谋点点头。
这“天使尘”其实就是“地狱2号安非他命”的混合体,美军实验室自己的弄的新产品,这种药物能够有效地降低士兵的恐惧感和疲劳度,但就一个缺点,容易亢奋,有时候太亢奋…
容易爆血管。
曾经有个实验猴子吃完后,连续“干”了17只母猴,然后…爆血管阵亡了。
“是!”
两个营长敬礼,下达了休整的命令。
而此时,在远处…
风中…
听到了呼声,声音很大、很大…
美军军官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他们有些害怕了,为什么战到这种地步,还特么的…没崩溃?
反而士气高涨?
“法克!!”
“呼叫空中战术打击吧。”作战参谋弗兰西斯同样咬牙切齿,“没办法了!”
就在这时,一名美军通讯兵快速跑来,大声喊,““营长,后方支援部队来了!”
众人脸上带着惊愕,但下一秒,长松口气。
妈的!
一起背黑锅的来了!
“第一近卫营”营长科萨廖夫少校用缠着绷带的手掌抚过M2“布雷德利”步战车的爆反装甲。
“把M4A1的履带给孩子们当枕头。“他踢开地上的巧克力包装纸,那些印着米老鼠的锡箔正在渗出血水。
医护兵娜塔莎突然尖叫着摔碎医用酒精,她发现抢救的伤员早就没了声息,科萨廖夫少校走过去,用牙齿咬开新的酒瓶,却发现所有士兵都停下了吞咽动作。
1200余人的加强营,现在只剩下不到600人了。
“看这个,“他忽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三寸的旧伤疤。
士兵们看见那是个用刺青覆盖的弹孔,周围纹着拜科努尔发射场的经纬度坐标。
“1983年!“他的手指在经纬线上滑动,“那天我亲下了''迷路旅客''。“
对面的彼端传来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的旋翼声。
能听得出来。
熟能生巧,就像我,做了那么久的电工,有没有电,摸一下就知道了。
科萨廖夫少校从怀里掏出个怀表,发条转动声竟让最近的列兵停止了颤抖。表盖上嵌着张泛黄照片:戴宇航员头盔的小女孩在加加林雕像前敬礼。
“我女儿总问为什么星星会坠落。“他突然把怀表贴在坦克炮管上,芭蕾舞曲《天鹅湖》的旋律顺着金属传遍战壕:
“现在我告诉她,那是懦夫的眼泪在穿越大气层!!!!“
观察哨突然传来嘶吼:“火箭弹!火箭弹!!!三点钟方向!“
科萨廖夫少校抓起把渗着血的泥土塞进嘴里咀嚼,直到划破牙龈。
当燃烧的天空开始坠落火雨时,他竟跃上炮塔展开双臂,像面破碎的军旗。
“知道美国人为什么在防弹衣里塞口香糖吗?“
科萨廖夫少校的声音穿透爆炸声,他手里晃着半盒从尸体搜出的箭牌薄荷糖,“因为他们怕闻到自己的内脏腐烂!“
有个士兵突然开始大笑,他腰间的工兵铲还卡着半截带刺青的头皮。
科萨廖夫少校趁机甩出珍藏的伏特加,酒瓶在燃烧的雪地上炸成蓝绿色火团。“昨夜谢尔盖耶夫少尉牺牲前,往M1A1的排气管塞了枚列宁勋章。“他举起从美军尸体扒下的陶瓷插板,“现在这玩意比莫斯科剧院的天鹅绒还烫手!“
极光突然刺破云层,所有电子设备爆出火花。
科萨廖夫少校扯断冒烟的通讯器,发现士兵们正用刺刀在雪地上刻字。那些西里尔字母在等离子风暴中泛着幽光,连成句未写完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看到电离层里的彩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