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章,一小时后刷新
还是咱野战医院的副院长呢。”

    兽医狐疑地看着他,脱口道:“瞎说了不是?好好的让额换衣服做甚?”

    “骗你干嘛啊,等着瞧吧,一会儿是您可抹眼泪。”

    “嗨呀…额都这么大岁数咧,还搞啥惊喜?可不好作弄额啊。”

    兽医摇摇头,只当这小子是在给他开玩笑,戴好口罩自顾自地走了,压根没放在心上。

    “烦啦?有莫子好事情呢?跟我说说?”鸡贼的不辣好像听到了什么,杵着拐棍颠颠跑出来好奇问道,那贱兮兮的模样甚是讨打。

    “去去去,皇上不急太监急,关你什么事?”

    “说哈嘛?看你一脸淫相,是不是给这老不死的找了个老伴?”

    “…滚蛋!”

    孟烦了笑骂道,有一搭没一搭和不辣聊着天。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手上的腕表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与此同时,一辆吉普车从保山机场出发,顺着滇缅公路一路向西行驶。车上印着荣誉第三师警卫营的字样,所过之处的关卡看到后一律放行,沿途完全畅通无阻。

    车上坐着三名年轻军官,只见他们面色冷峻全程毫无交谈,也不知道是要去执行什么任务。

    只不过后座的那名头发自然卷的少校明显有些坐立难安,刚下飞机就被前面那两个家伙带上了车,对方除了拿出命令文书证明身份也没再多说一句,更不知道这是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少校皱着眉头迅速思考着,自从自己前两天被调离原部队开始一切就充满了迷雾,先是上头平白无故给自己官升一级,然后就下来了一纸调令,说是要把他调到远征军的部队里任职。

    这就奇了怪了,自己明明在北方晋绥军干得好好的,干嘛突然往南调呢?而且自己就是个小小连长,就算是想要他的命也不至于弄到南边再下手吧,谁会吃饱了没事干?

    很快吉普车便驶进了南坎,司机没有去师部,而是径直开到野战医院,最后在大门口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