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事
至1981年间的至少23起主要罪行。(6)”瑞德反应极快,没有半点停顿就迅速报出一连串数据,然后蹙眉想了想,十分恳切地继续输出,“不过鉴于这个姓氏庞大的基数,只有一个连环杀手与你同姓,概率其实非常低了。”

    “据研究统计,美国境内大约存在三十五到四十名活跃的连环杀手 (7),包括可能未记录在案的。纯粹从数学的角度来看,即使他们之中真有一两个姓威廉姆斯,也没有多奇怪。倒不如说,假如是个姓伯克维兹或者达莫 (8) 的人出现在眼前,才更容易引发联想。”

    如果不是他们走入了会议室,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下分开就座,达弗涅欧斯相信这段安慰绝不会到此为止。

    没错,就本质而言,所有这些滔滔不绝的数据援引、绕得人摸不着头脑的长篇大论,其实是瑞德在有理有据地充分论证,组员们不会因为一个姓氏的巧合就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

    换句话说,他不仅很认真地回答了达弗涅欧斯随口说来调动气氛的话,并且以他自己的方式照顾着新来的组员。

    虽然这场论证的切入点相当奇特,甚至有点刁钻,但就像前面说的,这才是独属瑞德的方式。

    “令人欣慰。”达弗涅欧斯顶着其他人或明或暗的关注目光,真心实意地感慨一句,决定投桃报李,“另外,瑞德,请叫我达弗涅吧。”

    他敢肯定,自己会喜欢瑞德的。

    说真的,他已经有点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