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在外面遇上的传血蛊都不是典籍上记载的最原始版本,但这里的已经十分接近了。我怕这药人傀儡用的药是潜伏后发作,这些东西你拿着,万一出现症状立马服用。”
萧璃这时候说话速度极快,江煜却将它们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他想追问萧璃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所处这方洞天却忽然剧烈晃动起来——
轰隆隆!
霎时间,整座石牢都开始不住摇摆。数十丈高空上的囚徒们因受惊再次爆发出凄惨的呜咽声,数十丈高空下的那潭死水则被荡起一圈又一圈此起彼伏的波纹,头顶上的石块不住朝下落去。那心智未开的男人看这情况怔愣半晌,然后无比惊恐地哭嚎起来:
“娘,娘!地动了,娘你在哪!阿洋害怕,阿洋害怕啊!”
这声音让其他神智不大清醒的囚徒跟着叫喊起来,江煜却知道这大概率不是地动,而是他们又遇上了什么威力巨大的机关。
萧璃此刻还站在原地。她的双拳不由自主握紧,银月链在无知无觉间重新散开缠上她的右手,江煜已完全看不懂那双漂亮的清冷眸子里藏的是什么。可面对四下剧烈的变化,他还是下意识伸手拽住了萧璃的手腕:
“萧姑娘,陈曜之前火烧客栈弄出的动静这么大,驻守在附近的御风楼弟子应当快赶到了!这座山的岩石比较脆,我们从上面闯出去!”
少年郎干燥温热的手拉上来的瞬间,萧璃眼中有什么东西极其猛烈地颤动了一下。江煜却像是已下定某种决心,一手牵人运起轻功就朝石牢最上面飞去。
在他二人纵身飞出的一刹那,那装着盘旋石阶的小空洞就轰然倒塌了。两道灵活的身影离石牢顶越飞越近,银月链于无声无息间悄悄爬上江煜的手臂,如一条红线将二人牢牢羁绊、在一起。
只可惜,这“红线”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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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去是白色的。
“攻西北面那个角,那里看上去最脆!”
迎着上升时呼啸而来的风,萧璃在一片乱石崩塌的声音里放声朝江煜喊道。
江煜是头回听到她用这样的声调说话,那喊声里带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声音的主人已不顾一切。
铺天盖地落下的巨石雨里,两人靠轻功短暂飞到离洞顶很近很近的地方。而后他们用那只没拉在一起的手同时出掌,深厚功力化作掌中凌厉的风,直直朝西北角那片薄薄的石头攻去。
两掌打出的瞬间,刺眼的明亮暴力侵入了这方二十年没见过光的石牢。萧璃面对强光刺激不由眯了眯眼,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天光来了,御风楼的人也要来了。那些就连她都是刚刚知道的事情要被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了,一切真相都再没办法掩埋了。
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在他们身后,那十八层高的石牢追着自外界而来的光破土而出。原先长满枯草的荒山上骤然张出个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大石笋,就像一柄被阎王从地府刺上来的重剑,要将天上人间全部捅个对穿。
附近的御风楼人确实到了,他们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