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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不知道喻衍怎么想的,给余杭清点了一大碗裤带面。巨大一碗,面前给她放一个又有面汤,里面放着裤带面的盆,然后两碗蘸水,西红柿鸡蛋的,上面浇着油泼辣子跟蒜蓉香葱。
雾气氤氲上来的时候,余杭清觉得喻衍真是个人才,喻衍怎么知道她想吃这个,喻衍大半夜被余杭清吵醒了,不想着回去睡回笼觉,带着余杭清来吃饭来了。
可是喻衍只是在店家那儿借了个勺,一声不吭的把余杭清碗里的油辣子舀到了喻衍碗里,尽管有些辣椒油已经混开了,舀不出来,不过看喻衍的样子,大概一开始也没想着全舀出来。
余杭清问她,“你知道我能吃辣的,挑出来干嘛?吃饭不就吃辣椒这股子香气吗。”
可是听喻衍说,“你哭过了,嗓子很哑,我怕你痛,听话好不好?以后还会吃很多次,你想加多少辣椒就加多少辣椒。”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几乎是戳着余杭清的心窝子讲话。余杭清又怎么能够不执着?
喜欢喻衍一辈子好吗?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