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该怪她的
    喻衍紧皱着眉头,涨红着脸。烧的神志不清,一直低低的抽泣,到了喝消炎药的胶囊,余杭清用手掌心托着两粒阿莫西林,凑到她的嘴边,感受到灼热的呼吸打在手心,然后用舌头一卷,湿润的舌头碰到掌心,药就被喻衍含在嘴里了。

    最后发烧的那个糖浆,她死活紧闭着嘴,咬紧着牙关不喝,只好让喻衍整个人仰躺在余杭清怀里,可爱的下颌惯的她呛出眼泪来,睁开眼。

    果不其然,瞧见余杭清担忧的脸。

    她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能看见,却实在没什么力道。让余杭清的眼泪忍不住跟着往下掉,“姐姐……”

    喻衍强颜欢笑,“我没事的,估计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着了凉。”

    那一整天,喻衍靠在余杭清的怀里,余杭清真的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却怎么也开心不起。

    余杭清用沾湿的棉签去湿润干裂的嘴唇。在这座房子的厨房里做了第一顿饭,给她做了一碗简单的蔬菜粥,加了香油和盐,她一口一口的给她喂进去,然后看看她哭到把自己呛着。

    吐得昏天黑地。

    拔剑四顾心茫然。她不知道该恨谁,所以只能恨自己。

    怨自己没用,才叫她吃这样的苦。

    她知道公立学校的老师工资高,按照这个人的工作年限来算,到手也有一千多,又算了收订比。喻衍在网站上连载的订阅收入也有几百块,在这样房租都只要几百块钱的小城里,喻衍的生活成本也低。

    那钱都花到了哪里去?从前喻衍的钱都投到网店里去,可总有一部分流动资金,她总是源源不断的有收入的,怎么会窘迫到非得卖版权的境地?

    喻衍是为了自己。

    余杭清想起房产证上自己的名姓。

    哭得不能自抑。

    然而祸不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