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哭吧,乐意哭就哭。”
“怪那些人真不是东西。”
“我们家小宝最棒了,对不对?不跟她们计较。”
会等到余杭清哭完了之后递上纸巾,递上喻衍觉得会让余杭清笑的东西,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是一个笔记本,有时候是一支漂亮的笔。好吧,余杭清真的很喜欢收集漂亮的笔。
所以喻衍准备了一个很精致的漂亮的礼盒,完全由余杭清来支配安排,里面分了一个个小小的格子,专门来放余杭清喜欢的笔,放在喻衍展柜的最上面,盒子的一边是透明的,余杭清可以看得到这些笔。上面最亮眼的那部分装饰,然后毫不迟疑的取下余杭清最喜欢的那只。
喻衍让余杭清所有奇奇怪怪的兴趣爱好都有了归处。
喻衍让余杭清不再担心挤不上学校门口的发往水泥厂的公交,虽然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叫水泥厂了。
公交只要一块钱,但是从学校到余杭清家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余杭清回家的时候又总是大包小包的,带着需要洗的校服和换洗的衣服,冬天真的特别不方便。
她总央求着家里人送,可谁也没有时间,有时间更乐意躺在那里休息。
可是喻衍开着小车来接余杭清,余杭清就自觉开心荣耀,觉得如释重负。
可以自然而然的把手上的东西扔到喻衍车的后座上,然后毫不迟疑地坐上专属的副驾驶。从车中间那个挂挡的后面那个地方应该叫隔板吧。上面拿来余杭清喻衍一定提前充好电的手机开始玩。
“谢谢姐姐,我就知道你肯定给我带了手机!”欢呼雀跃的,把自己像愤怒的小鸟一样投进去。
被爱到几乎一种骄纵的态度。
喻衍会在距离余杭清家一个路口的地方把余杭清放下去,然后让余杭清自己走回家,好像有点过分亲密了,不太适合展示给余杭清的家人看,毕竟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老师罢了,现在也已经不带余杭清。
余杭清就拎上那些东西,狠狠瞪喻衍一眼就走,喻衍总是有些柔和的,木讷的,带着些憧憬、向往的看余杭清,目送着余杭清的背影远去,一次又一次。
“再见了宝贝。”
余杭清恨喻衍不作为,余杭清恨喻衍为什么不追上余杭清,为什么不帮余杭清拎一点,喻衍每次在学校门口都会接过余杭清手上重的东西帮余杭清拎的呀,即使见到余杭清的家里人又怎么样呢?喻衍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明明是我喜欢你。”
“干嘛硬要跟你保持距离。”
她忘记了是自己偏要上寄宿学校,她忘记了是她的转学,斩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余杭清都不害怕,喻衍害怕什么,哪怕真的有什么?
都是女孩子,对喻衍有想法的是余杭清该有愧,该难以面对这些人的是余杭清,活该下地狱的也是余杭清。
余杭清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