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麻利点!谁要是拖了后腿,老子让他去炊事班背大锅!”
建设兵团的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这一幕,对于那些刚刚被俘虏不久的苏军技术人员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视觉上的冲击。
尤里曾是苏军的一名铁路工程师。
此刻,他正裹着厚厚的棉衣,蹲在路边的雪堆里,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些东方士兵手里拿着奇怪的钻机。
“滋——滋——”
钻机发出低沉的轰鸣,那坚硬得连镐头都刨不动的冻土,在钻头下就像是豆腐一样,瞬间被钻出了一个深孔。
紧接着。
一名士兵扛起一根银灰色的金属管,利索地插进孔里。
管子露出地面大概一米多高,顶端的散热片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填土,夯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两分钟,一根“热棒”就安装完成了。
然后是下一根。
放眼望去,原本空旷荒凉的路基上,迅速竖起了一排排整齐的金属立柱。
它们就像是卫兵一样,两米一根,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路基两侧,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这是在干什么?”
尤里忍不住用俄语问身边的同伴,“他们在种地吗?在这冰天雪地里种铁棍子?”
旁边的同伴是个老兵,满脸的大胡子上挂满了冰碴。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恐惧。
“不,尤里。这不是种地。”
老兵压低了声音,神神叨叨地说道,“这是东方的巫术。你看那些金属柱子,那是某种图腾。他们在向这片土地的神灵祈祷,或者是……镇压地下的恶魔。”
“巫术?”
尤里虽然是受过教育的工程师,但在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科技面前,他的唯物主义信仰也开始动摇了。
除了巫术,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一切?
几根空心的铁管子,插进地里就能解决困扰了俄罗斯帝国几百年的冻土问题?
这简直是开玩笑!
“看着吧。”
尤里吸了吸鼻涕,冷笑着说道,“今晚气温会降到零下四十度。等明天早上,这些铁棍子就会被冻土挤出来,像拔牙一样崩得到处都是。”
“没有人能战胜西伯利亚的冬天。没有人。”
……
夜幕降临。
狂风呼啸,气温骤降。
整个工地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在风雪中摇曳。
指挥车内,李云龙也没有睡。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排如同长枪阵一般的“热棒”,手里夹着烟,眉头紧锁。
虽然凌天说得信誓旦旦,但李云龙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毕竟,这玩意儿看着太简单了。
就那么一根管子,连电线都不用接,也不用烧油,自己就能干活?
这比他娘的永动机还玄乎。
“军长,要不您先睡会儿?”
警卫员小虎端来一盆洗脚水,“这都后半夜了。”
“睡个屁!”
李云龙把烟头在窗台上按灭,“这一晚上要是顶不住,咱们这几个月的活儿就全白干了。老子哪有心思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那是西伯利亚特有的“白毛风”,能把人的脸皮给吹裂了。
按照往常的经验,这时候,路基下面应该已经开始传来“咔咔”的冻裂声了。
那是水分结冰膨胀,把土层顶起来的声音。
但是今晚。
除了风声,外面静得可怕。
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咔咔”声,始终没有出现。
李云龙看了看表。
凌晨四点。
这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
他再也坐不住了。
“走!跟老子出去看看!”
李云龙抓起大衣披在身上,推开门冲进了风雪中。
寒风瞬间灌满了他的衣领,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大步走到路基上。
脚下的地面,硬邦邦的,平整得像是一块钢板。
没有隆起。
没有裂缝。
那些银灰色的“热棒”,依然笔直地挺立在风雪中,顶端的散热片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李云龙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那根管子。
冰凉刺骨。
但他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