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超越生物本能的情感联结,才是爱情真正的底色。”
“最后借用对方擅长的逻辑归谬:若爱情全然自私,人类又何必为它谱写赞歌、立传着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难道数千年的文明长河,竟是在集体歌颂虚妄?”拾起飘落的玉兰花瓣轻放话筒边。
“愿我们都能保有相信美好的能力——毕竟,否认光芒的存在,并不会让黑夜变得温暖。”
龙书墨话音刚落,现场先是陷入短暂的死寂,随后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观众席上传来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惊叹与赞赏的目光纷纷投向你。
五位专业评委也在低声交流,不住点头。
此时,主持人神色庄重地拿起话筒。
沈倦脸色铁青,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不甘。
“主席!我抗议!反方一辩在总结陈词中引入了新的案例和观点,这违反了辩论赛的规则!”手指颤抖地指向龙书墨,眼中闪烁着怒火。
“按照规则,总结陈词阶段不应提出全新的论据和论点,只能基于全场辩论内容进行梳理与升华。”
“我请求评委团对反方一辩的违规行为进行裁决!”
主持人微微皱眉,目光在龙书墨和沈倦之间来回扫视,随后看向评委团。
评委们表情严肃,低声商议片刻后,其中一位年长的评委代表清了清嗓子。
苏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附和道:
“是啊,这明显是违规的。”
“反方一辩这是在利用规则漏洞,试图在最后时刻扭转局势,这对我们正方不公平!”双臂抱在胸前,斜睨着龙书墨。
“如果这种行为不被制止,那辩论赛的规则岂不是形同虚设?”
银逸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中充满嘲讽。
“反方一辩,你这是耍小聪明。你以为引入几个新案例就能改变全场的局势吗?”
“太天真了!”
“评委团一定会公正裁决,不会让你得逞的。”
龙书墨向评委席与主持人微微欠身
“感谢正方提醒。关于抗战情书与《平如美棠》的案例,”
“事实上在自由辩论环节第17分钟,我方二辩已引用过《傅雷家书》中“赤子之心”的论述来阐释爱情中的超越性。”
“这些案例本质是同一论点的不同呈现,正如用长江黄河共同印证华夏文明。”
“若按正方对“新案例”的严格界定,”取出先前展示过的脑科学报告。
“那么贵方四辩总结时重申的“物质因素论”,”
“是否也该视为对己方早期论点的重复论证?”
“可见案例的延展与核心论点的深化本就如影随形。”
“当然,我们完全尊重评委团的最终裁定。但更想提请注意的是,”
“当辩论过分聚焦规则技术性时,是否正偏离了我们探讨爱情本质的初心?”
“《辩论伦理》开篇即言:“辩之道,在明理而非胜败。”
“无论裁决结果如何,相信在座各位都已在这场思辨中触及了更重要的命题:
我们究竟该用规则的放大镜寻找瑕疵,还是该用文明的望远镜仰望星空?”
龙书墨这番话掷地有声,现场气氛愈发紧张。
评委团再次低声商议,观众们都屏住呼吸等待裁决。
片刻后,主持人神色凝重地拿起话筒。
沈倦脸色依旧阴沉,紧咬嘴唇。
“反方一辩,你方二辩在自由辩论中引用的《傅雷家书》论述。”
“与你现在提出的抗战情书和《平如美棠》案例,虽然都涉及情感的超越性,但具体案例不同,不能简单等同于同一论点的重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和坚持。
“我们正方并非在抠规则的字眼,而是在维护辩论赛的公平性和严谨性。”
“如果每个辩手都可以在总结陈词时随意引入新案例,那辩论赛的规则将失去意义,也无法保证双方在同等的条件下进行辩论。”
苏阳眼神闪烁,急忙补充道:
“没错!”
“反方一辩这是在狡辩。你方二辩的论述和你现在的案例,在细节和侧重点上都有明显区别,不能混为一谈。”微微扬起下巴,试图增强自己的气势。
“评委团应该严格按照规则来裁决,不能让反方一辩的这种行为得逞。”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得有些紧张。
银逸羽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不屑。
“反方一辩,你不要以为用一些看似高深的理论就能掩盖你违规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