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呵斥:“唐伯虎闭嘴!稍息!!”
狗子委屈坐好。
唐母蹙眉:“怪了,伯虎平时不这样啊……”
知情的唐桉与池映迅速对视。
唐桉眼神质疑:你身上有狗味?
池映眼神骂人:TF乌木沉香!今早刚喷!你才有狗味!!!
……
厨房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唐父掌勺,唐桉在一旁打下手。
客厅沙发上,唐母拉着池映的手,压低声音,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担忧:“上周唐桉突然跟我说……你们要离婚,可把我吓坏了。我怎么劝他都不听,还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千万别跟你说……”
她叹了口气,看向这个怎么看怎么满意的男儿媳。
“小池啊,你跟妈说实话,你们……真要离?”
池映余光飞快地扫过厨房玻璃门后唐桉忙碌的身影,唇角弯起一个安抚的弧度,凑近唐母,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妈,您放一百个心,这事儿我拦住了,他现在跟我好着呢,离不了。”
唐母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垮下来,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那就好那就好,阿弥陀佛……”
她重新拉起池映的手,语重心长:“我这个儿子我清楚,从小主意就大,性子也张扬,他哥哥……走得早,我们对他也就没太拘着,放养惯了,在感情这件事上……”
唐母目光温柔,带着过来人的通透:“他看着对谁都一副不上心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重情义,至少在我和他爸眼里,他是很在意你的。”
厨房里,唐桉刚把洗好的大葱甩干水珠搁在案板上,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围裙带子。
他目光不经意间穿过玻璃门,正好撞上客厅沙发上池映投来的视线。
只见自己亲妈拉着人家说得情真意切,而池映看到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的小秘密我可都知道了哦”,十足的揶揄。
唐桉眯起眼,隔着玻璃门对池映做了个凶狠的抹脖子动作,眼神警告:管好你的嘴!
池映无声地咧开嘴,清晰地比了个口型:我、不。
唐桉恨得牙痒痒,差点把围裙带子扯断。
临近七点,饭菜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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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四溢。
池映起身,动作麻利地帮忙盛饭,唐桉则负责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出去。
趁着厨房里只剩两人,唐桉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池映的胳膊,压低声音:“喂,你没跟我妈胡说八道什么吧?”
池映端着两碗饭,闻言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到处打小报告的幼稚鬼?”
唐桉瞥他一眼:“差不多。”
他确实心虚,上周离婚念头最强烈的时候,自己曾找唐母倾诉过,本意是想告诉对方决心结束这段关系,迈向新生活。
结果唐母一听,立刻理解成了池映要甩了他儿子,急得当场就要打电话找池映谈谈,吓得唐桉头皮发麻,好说歹说,赌咒发誓自己再想想,才堪堪把母亲安抚住。
池映不愧是开公司的,深谙人情世故,结婚七年,硬是凭着他那副人模狗样的做派,把唐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