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陆禛,开始,杀猪。
目前已经进行到了,宰猪这一步。他手里拿着魔界最珍贵的魔巫岩制成的匕首,很不熟练地将不知从哪找出来的大肥猪,一步一步肢解。
好像在循着某人的动作一样。
伍辞绪两眼一黑,被气到失语。他本想去别处睡,可伍辞绪认床。
于是伍辞绪深呼吸,走过去,决定从根源解决问题。
“你从雨林回来就不太正常,虽然你平时也不正常,生火,杀猪,大晚上这是在干嘛?做这些干什么?雨林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禛手一顿,随即割下一片梅花肉,串在银簪上,挨着火的边缘烤,缄口不言。
久到伍辞绪认为他今晚不会再开口,陆禛冷静道:“我睡不着。”
伍辞绪:“需要我把你打晕吗?”
陆禛没答,自顾自道:“我的脑子不属于我,我控制不了它。”
伍辞绪:?
“脑子里全是另一个人的身影。”陆禛接着说,磁性的嗓音散在风中,将空气侵染得无比懊恼:“好烦。”
气氛在下一刻如坠冰窖,陆禛宣判:“等处理完田一亮,我要亲自去确认这个问题。”
显然,面前这位十八岁一心向道的少年,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伍辞绪蹲下来,开始认真思索起陆禛所说的情况,诚恳道:“你这是癔症。你的癔症又加重了?”
陆禛侧头:?
将簪子收回来,陆禛咽下还带着血丝的肉:“我没有癔症。”
伍辞绪:“我不信。”
今夜的癔症之争,以伍辞绪不堪其扰,最终在庭院坐着和他烤肉到天亮作为结束。
另一边,青嘉倒是睡了个舒舒服服。从雨林出来后,逍遥门的日子那叫一个亲切。
青嘉每天使不完的牛劲。离了陆禛,浑身有的是力气,种地,做饭,逗猫,修炼,睡觉,一样不落。
为了早点退休,青嘉开始旁敲侧击地和柳荷照说门主一事。
这天,柳荷照正在睡梦之中,睁着朦胧惺忪的眼睛,转头就看见青嘉的脸在床边。
下一秒,青嘉平静地对她说:“醒醒,你该继任门主了。”
柳荷照马上清醒,从床上坐起来,疯狂摆手:“我不当,我不当,我不当……”
青嘉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你之前说过,你要重振逍遥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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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荷照双手虔诚握住青嘉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师姐,从前是从前。你看,我们逍遥门宁静祥和,与世无争,我就在门里逍遥老死,这也不枉逍遥门的名号了吧。”
青嘉很难相信天命之女会说出如此冰冷的语言,不痛不痒地抵抗道:“你是天命之女,你不能这样。”
柳荷照觉得师姐这笨嘴拙舌的模样,实在是可爱,认真回说:“可是师姐,天命之女就喜欢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
青嘉:……
退休生活任重而道远,青嘉再一次败兴而归。这股想躺也躺不平的怨气,横在心里,横在喉咙,一连几天惹得青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