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阿弥陀佛
而起,门洞里鱼贯而入,顺着中央街道,直往西边而去。

    街道两侧,不知多少百姓,脸上有那惊慌不定,却也看着与人一般高的北地健马飞奔过街。

    显然,他们也不明白,怎么自家大理国,忽然就与中原上国打起来了…

    自有高家人来做工作,把事情前因后果,都要让百姓们知晓,如此,就是人心之经营,来日大理长治久安之基础。

    苏武也随即入城而来,把这威楚府的城池好生打量一番,与中原没什么很大的区别,许就是逼仄一些,街道窄一些,房屋窄一些…

    街头上的汉字,更是如出一辙,完全相同。

    天子大纛在过,不知多少百姓呆呆看着,见识多的人,自就知道这是天子来了,见识少的人,今日之后,自也知道自己见过了天子…

    苏武高头大马,面色冷冷,虎目凝聚,炯炯有神,便是故意为之,卖相要好,左右军汉,更是要如虎狼,好教人知晓天子之威武威势。

    好教左右百姓,看这一眼,就吓得心中发慌。

    若是在中原在京东,或者在江南等地,这般场景,苏武也会如此。

    大人虎变,在中原如此,不是恐吓何人,而是给百姓一种安心之感,让百姓们知道自家天子是一个威武非常之辈,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这就是一个国家的基本气质的代表。

    政治的严肃性,也在其中。

    政治,对内对外,一定不能失去严肃性,否则就会有连锁反应,整个国家从上至下,皆无严肃可言,严谨也失,事事轻浮,人人随意,国家之危,说来就来,这是苏武一遍一遍自我审视的事情。

    大军就此而过,苏武板着的脸也就可以松一松了。

    头前骑兵在奔,一日再去,羊苴咩城还有不少距离。

    段和誉已然就入城了,心急火燎之下,先直奔行宫而去,要召人来见,要发号司令。

    段和誉疲惫不堪,却也不敢有丝毫拖沓。

    那边,赵构住处之中,曹成慌忙也来,急忙禀报:“殿下,许是不好,适才不久,那国主段和誉,只带十几骑,满脸愁容飞奔入城了!”

    不用说,赵构在此,那是日日担惊受怕,到处派人盯着看着,风吹草动他都要知,更何况此番大战之事,他更是派人盯得紧紧。

    “当真?”赵构屁股一弹,就拉住了曹成的手。

    “千真万确,此时此刻,城池周遭,哪里还有马匹可言,一边也来报,一边也有人跟着奔去,进的就是行宫,门口侍卫行礼也称国主。”

    曹成严谨非常。

    “走!”赵构还来不及惊骇,也来不及慌乱,第一反应,赶紧走,拔腿就走。

    不论如何,先走,总是错不了,哪怕事情有误,不是他想的那般,哪怕是大理之军大胜,苏武被打得抱头鼠窜,乃至苏武身死了…那也先走,总错不了。

    先走出几十里地去,再看看情况,哪怕再回来,也是无妨。

    门口备了马,上马就奔。

    四千多兵,本就在城外驻扎,最近赵构也下令准备了,随时可以开拔…

    战事,不外乎胜负两样,要么胜,要么败,赵构岂能不准备?

    那边行宫之内,得令之人飞奔而出,点了人手,去扑赵构,自就扑了个空,左右去问,唯有先去回报,再点人马,再去追。

    养尊处优之段和誉,哪里比得上经历过亡国之事且日日担惊受怕之赵构?

    赵构就是那一直惊慌的兔子,段和誉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凡段和誉出征之前,也往坏处想一想,提前防备一手,赵构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逃脱而去。

    事已至此,段和誉一边派人去追,一边却往佛堂而去。

    六铉大师,妙澄大师,此时自也是一脸慌乱,不知如何是好。

    只问如何是好?

    两位大师竟然瞧着木鱼念起了经文。

    段和誉在一旁,竟也跟着在念经文…

    行宫佛堂之内,佛祖之金身,那也着实耀眼,诸般长明灯火,每日不知耗费多少油脂。

    段和誉,什么事也做不得了,唯有求个心安,求佛陀保佑。

    几番经文念下来,念着念着,也有段和誉之言:“我大理段氏,世代礼佛,大理之国,更是佛家国度,上至我段氏,下至黎明百姓,无不积德行善,无不心怀善念,我大理之高僧,个个佛法高深,此般国度,当是世间仅有,天朝皇帝陛下至此,定也能感受我佛国之气度,当也不会如何苛责!燕军诸多军汉至此,定也能感受到大理百姓之祥和无争,当也不会虐待!”

    说完这番话语,段和誉陡然也觉身心一轻,烦恼去了无数,面色也和缓许多,仿佛真有几分高僧大德之模样。

    经文继续在念,礼佛之心,自也越发虔诚。

    一夜不眠,半日不休,世代礼佛,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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