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给他就是了,都给他了,他就满意了
不是庸碌之辈!”

    苏武只管说:“倒也不必再防备城池内的兵马了,右翼可以全军往前,加鼓,一鼓作气,鼎定胜局!”

    吴用也是大喜,亲自往旁边去传:“加鼓加鼓,陛下有旨,加鼓!”

    这事,本也不必他吴用多此一举,但他就是愿意上下去忙。

    忙完之后,还回来说:“陛下,此番得大理之土,此开疆之事,当让史官铭记,大书其中!”

    “仗都没打完…”苏武白了一眼去。

    “那是那是…不急不急,只待回京之后,臣再操持此事!”吴用嘿嘿笑着。

    对面好几里外,也是那将台之上,杨护陡然踮脚抬手去指,口中喝问:“这是怎么回事?”

    自是高寿贞当真打他来了,局势急转直下,杨护满脸震惊,这一切太过突然,他喝问之后,竟是一时呆住了,口张着,是有话要说,但一时不知说什么…

    从始至终,他从未想过这件事,怎么可能有这般事?

    连连报捷,攻城两番,火烧营帐…

    怎么忽然高家就叛国了?

    高家,世代在此繁衍生息,怎么会忽然与大燕媾和至此?

    右边,那来去冲杀的燕军铁骑,依旧不止。

    左边,大军压来,更有侧边高家兵入阵在打。

    中军,中军拥挤不堪,前方显然不敌,后面死死顶住。

    要败,要败要败…

    左边怕是先要溃,随后中军立马就溃,右边更是随之大散大乱…

    杨护脑海之中,瞬间把后果都想到了。

    终于有话语从杨护口中脱口而出:“二臣贼子,此二臣贼子,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天定共鉴,因果报应,佛祖你看看啊,此辈,定当落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什么是诅咒?

    这就是诅咒!

    杨护还左右去看,后悔不已,悔之晚矣,万万不该,万万不该让诸多杨家子弟入阵去,此番之败,后果当真不敢想象…

    怕是难以幸免一二人了…

    果然,左边,说溃就溃,连将台下诸多令兵都感受到了左翼大军正在发生崩溃之事。

    有话语在喊:“大帅,大帅!”

    杨护低头一看,只有一语:“取马来,快!”

    得走了,此时此刻,甚至与荣誉无关,得赶紧走,回到威楚府把情况报给国主,更要立马稳固威楚府城防,让国主快快回羊苴咩城去…

    威楚府定然也守不住,唯有指望国主回到羊苴咩城,动员诸般家族,把所有的人都聚到羊苴咩城去,动员城中青壮,动员周遭所有百姓…

    同上城池,同守家国!

    杨护打马转头就走,得快,若是慢了一分,谁也走不了,国主更是阶下囚。

    打马而去的杨护,还转头去看了一眼,崩溃已然在发生…

    左翼之军,早已没了形状,四处在跑,敌人右翼,已然直往中军来围,中军自也稳不住阵型,前后皆在乱…

    这就是连锁反应,四五万兵崩溃之速度,快得难以想象…

    右翼,右翼还没反应过来,他杨家子弟,皆在右翼,若是再反应慢了,定是被合围之势…

    但即便反应得快,调头也跑,被人从身后追杀掩杀,又真能走脱多少?

    杨护不忍多看,回头来,泪水在脸,马尻猛抽。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威雄城池,他也当主持大局,动员诸多青壮,收拢溃兵,争取把威楚府多守几日,好让国主多几日准备…

    城楼之上高量成,虽然一口大气都松了去,但此情此景,脸上并没有什么欣喜,心中也是一股难以名状的悲伤…

    一百八九十年的大理国,到今日,真就亡了。

    其中不知多少恩怨情仇,但毕竟是山河故国。

    何以非要弄到这般地步?

    昔日里,把那赵构往外一交,何以至此啊?

    头前里,又何必把他高氏,逼上这般绝路?

    世间之事,为何这般难以理解?

    世间之人,为何这般不可理喻?

    人与人,看似长得没什么分别,但人与人之间的区别,许多时候,真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好似那猪与狗、牛与马一般的不同…

    看似话语可通,却是无论如何,心思与理念天差地别,难以弥合。

    今日之事,岂不悲哉?

    高量成在落泪,也在擦拭,许也在痛惜这些大理之兵,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毫无意义…

    但厮杀汉子,哪里有这么些多愁善感,只管冲杀不断,越杀越是兴奋激动。

    苏武这回,不再下将台去上马了,他转身而去,慢慢走到那张座椅之上,转身落座,双手搭在扶手之中,稍稍前后摩擦了几下,一语来说:“着高量成来见!”

    “得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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