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武最后再劝,其实是苏武对武松的态度不一样,若换旁人,哪里有这么多话说?让你干,你就干,天子之命还能不好使了?
不想武松此时,竟也点了头:“哥哥,其实我不是一个胸怀大志之人,万万没想到跟着哥哥走到了今日,除了战阵厮杀几番,旁事,我从未真正关心…如今天下鼎定,哥哥的天下…我来做就是,许旁人要说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话语,我只说,帮着哥哥做,哥哥是还有壮志未酬,我自不能就此享乐…”
这话听来,岂能不感动?苏武更把武松那高高的肩膀搂了搂:“好二郎!”
武松爽朗也笑:“哥哥,昔日酒醉,为了不落面皮,硬着头上那景阳冈,那一夜遇到哥哥,真是我这辈子走的运道。”
“其实…”苏武笑着,偏偏话语不说完。
“其实什么?”
苏武只道:“某不说…”
“哥哥,你说啊!”武松心急更问。
“某当真不说,这辈子也不说,哈哈…”苏武其实是自娱自乐。
“哥哥可急死个人了!”
其实什么?其实那只虎,本该属于酒醉之后的武松武二郎!
但如今苏武,已然把这个债都还了,还得足够多了!
苏武的大军在哪里?
其实还远着,故意走得慢,走快了岂不坏了高量成的好事?
高家兵,在四处追杀,城头之上,那是不可能有鸣金之声的…
连本在擂鼓助威的高量成,此时都打马出城去,便是非要亲手杀个蛮贼,才能解得一些心头之恨。
便是仇恨到了最深处,第一次上战场的人,也可以不是那般两股战战的模样。
高量成,其实就是第一次上战场,连那高寿贞也是!
穷追猛打,完全不停。
大道之上,哪里还有一个贼寇敢走?
山林之间,到处都是厮杀之声,惊得四处鸟在飞高,兽在乱奔。
若是没有苏武,这大理三十七部蛮,短时间内,那是万万不可能再聚集起来的,更不会聚集起来到得善阐府城池来…
下一次,必然得等到新一茬的男孩长大成人,那就是十来年后了。
高量成也万万无力真钻入山林里一部一部去剿,这也是做不到的,剿其中一两部许不难,但报仇雪恨,便是痴人说梦。
第二日黄昏,苏武大军才到善阐府。
大帐才立,营寨未起,高量成已然就在苏武面前跪地而拜:“拜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安,臣高量成,在此立誓,高家子子孙孙,世世代代,永为燕臣!”
苏武挥手左右:“扶公子起身。”
吴用连忙去扶,满脸嘿嘿是笑,高量成起身来了,自也还与吴用稍稍一礼,吴用还笑着摆摆手去…
高量成自非一人而来,苏武扫视一二,就问:“昨日一马当先冲杀出城之将是何人?”
不等高寿贞说话,高量成已然转身去指:“回陛下,就是这位,他名高寿贞,乃臣族弟!”
苏武岂能不夸一语:“不错,当真好军将,少年豪杰!”
高寿贞被夸得还真满脸是喜,拱手一语:“回陛下,臣自小悍勇!今日乃生平第一战,往后自会越战越勇!”
高量成闻言就是苦笑,只看周遭,也有许多军将在笑,武松也开怀在笑。
当然,自都不是嘲笑,而是觉得这小子,有点脾气,也对脾气,特别是对武松的脾气。
却是武松也言:“来日,我便也在战阵上露一手与你瞧瞧!”
这不是什么挑衅,武松岂能不是爽朗模样?
高寿贞点着头:“拭目以待。”
此时此刻,高寿贞有那么几分骄傲在身。
武松肯定不会来气,只是看了看苏武,便也知道,此辈,若是不给他一点震撼教育,他来日定当生出一些别样的心思。
但只要给他一点震撼教育,让他心服口服,那此辈来日,定是家国之良才。
高量成倒是心中觉得有些不妙,怕自家堂弟骄傲之下,得罪了什么人,便出言换个话题:“陛下,不知接下里,有何吩咐?”
苏武一语:“你昨日是否与威楚府那边报了捷?”
高量成点点头:“已然派人报捷,大胜三十七部蛮,斩首四千六百级,捉拿三千五百余人,蛮首杀得二十五个…”
苏武欣慰点头,这高量成,着实聪慧,便是一语:“做得好,昨日既然报了捷,今晚回去,你是准备再派人去求援?便说是燕军围城,数倍之众,若不来援,只怕撑不住几日!我等自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