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该,该杀,该他们死
还有不少小厮下人,都是呆呆愣愣模样,中院里,已然就有李家之人,子侄、孙儿之辈,一时都奔出房来看…

    只看得军汉如狼似虎鱼贯而来,刀出鞘的声音那是哐哐啷啷…

    再看那凶神恶煞,就已然近前,还有呼喊:“且看某的刀,莫要动,跪好在地,否则,杀无赦!”

    众多子侄、孙儿侄孙,都是目瞪口呆,一时也反应不过来,却也看得到明晃晃的钢刀当真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只管身形吓得一抖…

    再看,那李邦彦也被架到中院里来,被两个军汉往地上一扔。

    直把李邦彦这把老骨头摔得个七荤八素,稍稍落定,才抬头左右去寻,寻到梅展的方向,立马开口:“梅将军这是为何啊?”

    梅展转身斜眼俯视:“你们这些狗东西,哪里有个好的?禄蠹,皆是禄蠹!是国家之蛀虫,若是想要国家好,非得把你们这些狗东西杀干净不可!”

    这凶恶话语说出,直把李邦彦吓得两股战战,却是他脑子也快,连忙开口:“梅将军莫不是昔日受得什么委屈?此番大功在身,自也权柄在身,过得几日,只管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何必牵连无辜?”

    梅展不答,头已然转过去:“进后院去,把女眷都抓出来,仔细搜查,一个活物都不能漏了…”

    如狼似虎的军汉,继续往内院里进,不仅有内院,旁边还有侧院,另外一边还有花园…

    已然是到处在搜在捕,不免也是哭天喊地无数…

    李邦彦连连在说:“梅将军万万不可如此执拗啊,老夫是你的帮衬,是帮着你的…来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梅展转头来了,一语就问:“帮衬?那正好,你家中藏钱的地方在哪里?”

    李邦彦闻言,竟是觉得心下一松,立马就答:“要钱,你早说啊,钱算什么事,有有有,里面左边第一间厢房,就是我住的,床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有!”

    梅展点点头,挥手去,自有军汉去寻。

    片刻,军汉就回来了,两人抬着一个不小的箱子。

    箱子抬到梅展面前打开了去,里面金的银的都有,更多是铜的…

    梅展看了看时迁,时迁浅浅一笑不说话。

    梅展忽然拔刀出来,看都不看李邦彦,只管往左边去,寻的就是一个半大小子,十三四岁,一身华贵,姓甚名谁也懒得问。

    “作甚?”李邦彦大声一呼。

    作甚?说时迟那时快,梅展杀人了,动作极快,手起刀落就是半截手臂与一个头颅。

    这半大小子反应也快,刀来的时候,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不免手臂也断,头颅也落,还有那冲天而起的鲜血淋洒而下!

    鲜血洒落在梅展的铁盔与肩甲之上,然后顺着再滴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李邦彦家中的青石板,必然就是京畿军汉从山里凿出来的…

    滴答…

    满场噤若寒蝉,军汉们自是不会大喊大叫。

    其他人,自是吓得魂不附体,呆愣如木。

    李邦彦目瞪口呆看着,看着那面庞青涩的头颅还在地上滚动,热血还在滴答,那少年的身躯刚刚落地,正在抽搐抽动…

    好似许久,才听得李邦彦一语惊呼:“我孙儿,我乖孙啊!我好孙儿啊…”

    李邦彦在哭喊,在地上不断往乖孙去爬,先去捡那人头…

    梅展刀还在横…

    一旁时迁说了话:“哼!你有乖孙好孙,江南两浙之人没有?河北人没有?京畿人没有?你这才死一个罢了,天下之人不知死得多少万个去…”

    时迁,见证了头前大宋各地全部的惨剧!心中岂能没有动容?

    便是时迁之言:“江南起贼,杭州城内,尸首果在野狗之腹,女子皆充在贼寇之营,日日哀嚎。女真过河北,死伤不知多少,男儿为奴,但有反抗,身首异处,女儿为婢,夜夜受胡虏奸淫…唉…百万计数之众也…你在东京,看不到啊…”

    时迁自己在叹,自己说着,不免也想起无数惨状,不禁悲从中来…

    时迁在说,梅展也在听时迁说,便也听得心中难受不已…

    只看头前,后院里的女眷,老的少的,都在押来,哭哭啼啼一大堆…

    “你这老物,当了好些年的天子近臣,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什么修身治国平天下,既是你做不到,就也受一受世人之苦,便是应该…”时迁继续一语,抬手一招。

    梅展不动,也抬手去指:“把那个绑来杀,当是这老狗之子!”

    只管顺着梅展的手去看,立马一个中年儒生跪地就磕头:“饶命饶命,军爷饶命啊!”

    这边,李邦彦抱着孙子的头颅,陡然大喊:“有钱,有钱有钱!”

    那要去杀李邦彦儿子的军汉脚步停了一下,只看梅展。

    梅展只管头一点。

    大刀就去砍,许是军汉技艺差了,许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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