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无言以对,无话可说…只管一旁站着,这一局,输得彻底…
赵桓也看苏武,他更知道,自己不是输给太上皇,而是输给苏武了。
万万没想到,那刘光世,竟是不顾父亲之性命,如此一心为苏武效死。
但凡不是看错刘光世,无以至今日,何人看错的刘光世?
岂能不是耿南仲,如此一败,恨的就是耿南仲无才无德无能,该死!
太上皇在喊:“白时中!”
当真点名道姓来喊!
“臣……在!”白时中飞奔入内。
太上皇面色不善,斜眼去乜,开口:“拟旨,下诏,天子不贤,听信奸佞,构陷忠良,天子不孝,欺父灭祖,孝义全无,特废天子之位,贬为庶人,全家老小,圈禁在京中!”
“遵旨!”白时中躬身作拜,动作标准非常。
“速去!”天子大手一挥,此时此刻,天子威严再归。
“是是…”白时中飞奔去跑。
太上皇再是挥手与天子赵桓:“你也滚出去,跪在大殿门口,听候发落!”
赵桓鼻孔出个长气,佝偻而下,一拱手,往台阶下去,往大殿门口去…
赵佶落座,微微后仰,稍稍闭眼,一时无言,面色也慢慢平静下来,好似在享受这一刻,这一刻昔日不当是什么好…
此时此刻,却感觉无比的好,龙德宫里度日如年,久违了…
只待赵佶再坐正,又看身旁捉刀人,面色是笑:“你真的来了,朕这几日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亦或又觉得你要受那些奸佞毒手…”
“臣自百死!”苏武一语来答。
“昔日,你我在艮岳论造景,你要上阵,也是此言,百死之言…今日,朕真知晓,你才真是这世间第一忠义之臣啊…”
赵佶真是欣慰,惊喜非常,他甚至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苏武还是成事了。
苏武在拱手,天子抬手一架:“不必,你说,你此番如此勤王救驾,你要什么封赏!”
苏武自是不说,只道:“臣此来不是要什么功劳,臣只愿再回燕云掌兵,与女真死战,定如昔日卫霍李靖之辈,为大宋为陛下,扫清胡虏之患!”
“好啊…好啊…你若是卫霍是李靖,朕就是汉武,是唐太宗…你我君臣,从今日起,一体一心!”
赵佶今日,着实感动得无以复加。
“臣荣幸之至,更是惶恐非常!”
太上皇忽然握住苏武的手,另外一直手也拍打其上,慢慢来说:“不必惶恐,一心为战,事皆起女真,如今党项已平,定要再平女真,如此一扫前耻!你我君臣,万世佳话也!你自放心,回去掌兵那是小事,且看如何来将你封赏,只待朕与人商议就是,定是哪般荣耀就赏哪般…”
“拜谢陛下隆恩浩荡,臣只愿这天下人,这后世子孙,不骂臣是那乱臣贼子就好…”
“怎么会!”赵佶笃定一语,又道:“你自安心就是,有朕在,天下人当皆知你忠义无双!”
苏武闻言,也是叹息,只管表达心中的疑虑…
天子看了看门外那些人,又问:“子卿啊…”
“嗯?”苏武也意外,这称呼,就真显亲密了。
“你说,门外这些人,有哪个忠义?有哪个无私为公?不过皆是想着自己那点荣华富贵罢了…你推荐一些人到京中来听用,与这些自私自利之禄蠹为伍,这社稷岂能有得好?”
赵佶好似大彻大悟一般…
这事,苏武自也有准备,却要先说:“如此大事,臣年少,少经大事,不敢乱言!”
“说就是,直白来说,你推举几人来,朕再一一考教,好坏皆不怪你!”赵佶如此说道。
苏武自也不就推辞了:“臣识人不多,真说起来,臣以为以往那御史,也是头前大名府知府李纲,不错…”
李纲,这个人真有忠直,但也有缺陷,书生意气过重…
但有好处,是非黑白分明,苏武此时要的就是是非黑白分明,因为苏武如今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是有利家国百姓之事。
在个人情感上,李纲自也当会帮衬苏武!
“好,当用。你再说说…”赵佶还问。
那苏武再说:“其实新晋御史中丞秦桧倒也不错,才能不差,办差得力,陛下可以考教一二。”
“好,朕记下了,你再说说…”赵佶还问。
苏武不说了:“其他的,还当陛下来定夺,臣若说得太多人来,岂不也是结党营私?”
“你啊你啊…”赵佶微微笑着,便道:“你那岳父如何”
“陛下容禀,岳父大人,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且过于谨小慎微,少了许多胆气…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