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快请老种相公来
议,而今之局,什么大事,那都是生死存亡,无有一人会去拖沓。

    只待众人到得差不多了,耶律大石又是一番言说。

    只待耶律大石说完,场中早已是嗡嗡一片,交头接耳。

    自也有人来问:“相公何意?”

    问的是李处温,而今,李处温当真是这些人中的代表人物,天子远遁,他不走,岌岌可危,他一心力挽狂澜,重新理顺朝廷各部,立新军,稳民心,兢兢业业,鞠躬尽瘁。

    众人心中,此时李处温,岂能不是那国之栋梁?

    李处温自要来说:“不论最后定论如何,这燕京城呐…”

    说到这里,李处温当真有几滴热泪在脸,便是摇头摆手来:“这燕京城呐,我是不走了,我生死都在此处了…新君是我带着大家立的,短短时日,要有背弃而去,我不去也,我就随着天子了…只管你们寻到西京去,若是有罪责啊,只管都往我身上推来,便是我裹挟你们,非要立这新天子就是,你们是不得不从啊…”

    李处温这热泪,说他有假,许也有假,说他真心,更也真心,复杂之中,热泪盈眶,话语之中,自还有几分话术其中。

    便是连耶律大石,一时也有动容,他若去西京,许也有罪,毕竟立新君,也有他一份,他也算领头人之一,便是李处温这一语说来,好似也给他留了一条退路去。

    不免有人来说:“那就不走,死战就死,城中上下,军民一心,出战虽然不成,守城,却也还有一战之力!那反复之贼郭药师便是偷入城来又如何,不是也被打退了去?”

    萧干来言:“此言不假,此言不假啊,只管是都战死了去,只要上下一心,军民勠力,那宋军想要破城,也不是一时半刻之事,只是…这么守下去,守的是个什么呢?是守个援军来救?还是守个幽而复明?是守我等还能击退宋军?还是守得哪日城内易子而食,一个不剩?”

    此言一出,众人自是垂头而去。

    萧干再说:“亦或者,是军民同心一处,往西京去,外有草原诸部还可倚仗一二,内有西京大城,军民奋战,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金人与宋再打起来,那许还真有喘息,来日还无定论…”

    耶律大石此时才来说:“宋人想让咱们与金人一直打下去,便会真与我等兵刃甲胄粮草,咱们若真喘息过来,让那宋人与金人也打…许多事,还真有变数,这燕京之地,毫无转圜之处,那西边,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

    众人面色当真也就复杂起来。

    李处温不免也来言:“故土难离,我自不去,但家国之事,二位所想,自也有道理。诸位来说吧,诸位自言…无论如何,此般之事,是我众人决断…”

    李处温要的东西,就在这里了,身前事,身后名,此时此刻,就都保住了,岂能不高明?

    说着,李处温还起了身:“愿我大辽,国祚还有,国祚不亡啊…”

    这话说出,是那唏嘘不已…

    这话说出,是在给耶律大石递送一个话头去。

    耶律大石便也该当机立断了,起身一语:“诸位,若我这就去回那苏武,诸位可愿同去西京?”

    唉…满场一片,都是叹息,不知多少人,泪水纵横在脸…

    却就是没人答话…

    耶律大石便是再说:“那若是要走,城内之军民,诸位之眷属,多去一个,便是多一份力,便是来日多一分复国之望,诸位…诸位啊,决断之时到了,若是决断下来了,诸位就该速速去各处组织人手,拢那粮草…”

    众人慢慢抬头…

    耶律大石满目扫去,最后决断了:“那就如此了,我二人再出城去,诸位速速忙碌起来,时不我待,军民之言,粮草之物,拜托诸位了!”

    只是有人来问一语:“天子如何?”

    耶律大石无奈一语:“天子先不知会!派人守住各皇城之门,只说城内还留有零星入城敌军在窜,所以加强皇城守卫,皇城之内,只准出不准进!”

    担忧什么?担忧刚刚登基的天子若是提前知晓,一道圣谕出来,不免计划大乱。毕竟这天子,也是正儿八经登基天子。

    “唉…”这是李处温的叹息,他便来说:“我去寻天子,我去陪着天子…最后之语,也由我来言,天子若怒,是自当死!我死在大殿之中就是…”

    众人又岂能不动容?

    动容之景,一时无以复加,竟真有人恸哭而起,连连出声…

    一时间,便是一个人哭来,连锁连哭…

    李处温在叹,耶律大石在叹…

    便是耶律大石一语来:“休要如此,大辽还在,大辽还在!”

    说着,耶律大石心烦意乱之间,出门就走,萧干自也随去  李处温左右看看,抹了抹泪水,慢慢起身也出,他自去皇城之内,陪着新天子耶律淳去。

    那耶律淳,岂不也是可悲可叹?

    皇城之中,耶律淳正在夸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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