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苏卿以为如何?
…”

    说完了说完了,苏武擦着额头。

    却是天子也在点头:“然也,朕这艮岳,搬天下入家宅,何以能比天机?怕是此生无以大成了!”

    天子言语之中有些失落…

    苏武立马再来:“倒也不然!”

    “嗯?苏卿高语!”天子还真有点讨教的模样了。

    苏武拱手再说:“天下尽在陛下之手,天下之景,便是陛下之景,造景之道,岂不已然大成乎?”

    “哈哈…”天子立马一手在负,一手捋须:“此言,深得朕心,苏卿,知音也,高水流水不过今日,一遇苏卿,天地皆宽,此今日之大幸,幸甚至哉,当酌几杯。”

    却看天子忽然把苏武的手一牵,往那亭台里的桌旁去坐,苏武倒也不反抗,只管让天子牵着走。

    不远一旁,还有梁师成,自是要去吩咐酒菜之事,却是面色上也是惊诧不已,只问天下能人何其多也?

    当面苏子卿,这都是什么本事?这都是哪里学来的本事?哪里有教这般本事的地方?

    也想,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这番话语,梁师成是听都听个一知半解,这真是学不来。

    便也更知,这皇城之内,天子身侧,往后又要多加一个人了…

    此人,名叫苏武!

    倒也习惯了,天子身边,时不时就要加个人,有人来有人去,有人走有人留,倒也不知这位苏学士,能留多久。

    只管把酒菜上去,且看高水流水,相谈甚欢。

    天子皱眉在反思,也说:“今日苏卿大言无数,朕也在想,这造景之道,人当在外,不当在其中,人若处处皆显,便是匠气十足,亦如写字,匠气不脱,终究贻笑大方…”

    苏武也点头,顺着来说:“陛下所言在理,但若真去深思,造景之道,匠手要去,但人可不去也,人本就是自然之灵,本也就是自然,本也就是一景,有人,才是天道。”

    “嗯,有理,是去匠手,不是去人。”天子点头,却是又道:“那太湖石,倒也不必来了,虽是奇特,却是匠手,已然足够。”

    苏武闻言一喜,这又是歪打正着?千里迢迢运草木等物,虽然也靡费无数,但比起运那太湖石来,不知轻省了多少。

    这百姓,可少苦一点了。

    却听天子忽然抬手一比去,又说:“那里,当有个遮天蔽日,造景之木,不该全在寻奇,而多在意境,若是那一出遮天蔽日,再得节气一来,迷雾一起,岂不意境深远?”

    苏武心下又是一沉,遮天蔽日要什么?要参天巨树,要冠幅伸展,还得从远方运到京城里,还能栽种活下来。

    这好似比运石头还难…

    要了命了真是…

    还听天子来问:“苏卿以为如何?”

    苏卿能以为如何?具体操作,他自是不行的,若真问苏武,苏武真想说,把艮岳弄成光秃秃的山最自然!

    “臣只不过是言语来说,并不曾真正造过景致,若真论造景,自还是陛下造诣深厚!”苏武如此来答。

    天子便笑:“无妨,造景与赏景,本也两道,只管到时候,再请苏卿来赏就是!”

    “臣不胜荣幸!”苏武答道,这天子,救不了的,便是如何也不可能停得下这般折腾。

    “朕有丹青,稍后赠你两幅!”天子待人,那不必说,自是不错。

    “拜谢陛下隆恩!”苏武起身来拜。

    天子伸手去拉:“不必客气,往后闲暇,常来就是…”

    “臣近来也多忙碌,各部皆在入京畿,那贼首就要入京了,校阅之事,不敢懈怠。”其实,就是苏武不愿常来,虽然这是捷径,但他看赵佶,其实来气。

    这捷径,有时候真不好走,不是有多少人为的阻碍,也不是苏武不擅长,而是苏武心中有一个关卡,有时候着实难过去。

    “嗯,公事繁忙,但人活一世,不皆是蝇营狗苟,更不全是功名利禄,也当常常超脱凡尘…”道君教主天子来言。

    苏武听得心中就气,这是皇帝能说出来的话吗?为你阅兵,为你打仗,倒成了蝇营狗苟功名利禄!

    最让苏武难受的,便是他还要接一语来:“陛下圣明!”

    “哈哈…吃酒!”天子竟也作请。

    苏武起身一礼来吃。

    一顿便饭,几杯小酒,吃得无比难受。

    只待吃完再有闲谈几番,苏武才起身告辞。

    却是临了,天子还言:“苏卿,有一事要与你说一说才是…”

    “陛下吩咐就是…”苏武答道。

    “那樊楼,你可不能再也不去了,当多去!”天子答应李师师的事,他也当真放心上。

    “啊?”苏武还愣了愣。

    “多去多去…”天子笑着。

    “哦,遵旨!”苏武点着头,躬身慢慢退去。

    退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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