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啊?在下李纲
再见。”苏武拱手一礼,转身而去,李纲没带钱来送,苏武也不生气了。

    人家刚到秀州不久,大概是真没有…

    便是苏武骑马去赶车架…

    李纲左右之人,却也来说:“哎呀…相公,本以为咱这般空手来,会触霉头,那童枢相只怕要发火,那苏将军只怕也要黑脸,倒是未想,苏将军还有礼有节…”

    李纲一语来:“我头前就说了,苏将军是那般身先士卒悍勇无当之辈,必然就是一个爽快之人,更是一个刚正之辈,如何?”

    “还是知州识人!”

    李纲望着苏武去的背影,再说:“如此之人,当不是那般在乎小节之辈,果然如此,这般好军汉,我当真也喜欢…”

    “他不会当真去请那童枢密运作此事吧?”

    李纲就问:“何事?”

    “相公,他刚才不说了吗?要与相公东京再见啊…”

    李纲微微皱眉,摆摆手:“不必当真,场面之话语而已。”

    “相公既然说他是那刚正之辈,爽快之人,军汉们也都传他义薄云天,他既如此说了,许真就去做了呢?”

    李纲一时无语,只看苏武打马的背影远远消失…

    只待从苏州再离,苏武打马赶上车。

    车架之内,童贯忽然来问:“刚才在苏州城外,我想起一事来,这朱勔倒是死得蹊跷,听说杀朱勔的贼寇,操船出海去了?”

    苏武点头答着:“杀朱勔之人,乃太湖水贼,他们不愿从贼,也不愿投官,杀了朱勔出海逃去也…”

    童贯点头:“那倒是一桩悬案…”

    “是啊,便是要抓也不知往何处去抓。”苏武好似闲谈,心中也完全不慌,只管低头继续看公文。

    “唉…就是说,人呐,命运难料…”童贯莫名起了几分唏嘘。

    苏武抬头看了看童贯,不多言,低头继续干活。

    童贯似真起了一些思绪,看向窗外,久久不回神来。

    不知多久之后,童贯忽然又问:“子卿,你说…这宋辽之战若是败了,我又如何?”

    苏武微微皱眉,这问题如何去答呢?

    “没事,你随便说说…”童贯轻轻摆着手。

    “若败了,后果不堪设想!”苏武答道。

    “嗯?细致说说…”童贯似乎真想听。

    那苏武直白来说:“如今,辽之强军,皆在北方与女真作战,我军若是北去,辽人定然是仓促应对,且还是腹背受敌,若是这般也败,那大宋之军威彻底扫地,女真人如今节节在胜,女真游牧渔猎,虎狼之辈也,他们若是知道你弱,且还富庶,定起虎狼之心,那一个小小盟约,约束不得任何人,若是辽亡,不需多久,女真定然南下开战。若是辽不亡,真的撑过去了,回头来,定也要报仇雪恨!”

    童贯已然深深皱眉,一时无言。

    苏武又道:“所以,万万不能败,一败则征战不绝也!即便是胜了,来日与女真为邻,少不得也还要起战事…”

    童贯有些意外,就问:“何以?”

    “一个以勇武而起之新国,得辽之遗产,正是兵强马壮地广万里,野心最是难以抑制,若是不在战阵上分个高下,定无和平可言。”

    苏武深刻明白这个道理。

    童贯便也点头说:“有道理啊,就如昔日宋辽,打得那么多年,唯有打到澶渊之盟,打得谁也奈何不得谁,才会罢手,才有这承平百年。”

    “是啊,要么分个高下,要么谁也奈何不得谁。”苏武说着。

    “头前是想,这战端轻易开不得,而今听子卿一言,却又知,这战端开也得开,不开还是要开…”

    童贯想到了这个层面。

    一个新兴大国,还是一群山林而出的悍勇之辈,靠着打仗得利,又岂能不挑战这天下之秩序?

    苏武其实早已想过这个问题,只道一语:“所以,燕云一定要拿在手中,如此,才有燕山之防线,即便再与女真开战,有此防线,总好过中原一马平川。”

    以往苏武未想,而今也不得不想,开宋辽之战,不论是战略上,还是战术上,其实都是极佳之谋。

    这个谋略是没错的,抵抗北方民族,从来都是这个战略,从汉唐到大明,都是如此。

    燕山山脉,就是中原在北边的屏障,就是后世子孙去北京看长城的地方,燕云在手,才有这条防线可言。

    且,进可攻,退可守,就好比大明之山海关,满清如何都越不过,只能等到李自成把崇祯逼在煤山自尽,吴三桂主动把山海关打开。

    只是宋太菜太菜,战略再如何对,执行下来一滩烂泥,战略又有什么意义?

    童贯也在应:“是啊,这燕云十六州,如何也要拿在手,如此,才有保中原太平之可能。否则,真就是昔日宋辽鏖战之局。”

    苏武看了看童贯,知道此时童贯心中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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