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婺州王荀!”苏武言简意赅。
“好少年!”童贯乐得嘴巴都合不拢,只管又说:“你如今也有识人用人之名,这婺州王禀王荀,也是捷报连连在来,婺州也是戡定,也说衢州那边小贼自散,只在搜山检海去缉拿,越州那边也在班师,好好好!”
这些消息,苏武早就知道,但童贯又说一遍,着实是兴奋,又听童贯来说:“我已然把捷报往东京送去,要不得多久,圣旨也当前来宣恩,想来官家在京城里,那也是开怀得紧,定会把你我,好生夸赞一番,哈哈…”
是啊,童贯说得也没错,当是如此。
天子也好,童贯也罢,没有苏武那么多矫情…
什么对对错错是是非非,什么百姓之苦,什么罪责之由,平定了就是天命,立功了就是大喜…
苏武点头笑着:“恭喜枢相!”
“诶,同喜同喜!”童贯眉飞色舞,又抬手一指:“这一班,你看,西湖画舫里最佳的花魁班子,便是贼寇入城来,也不曾苛待,唱得极好,吴侬软语,教人浑身酥麻!”
苏武点头:“倒是还真不曾听过…”
“那是,来去军情何等之急?而今已晋全功,此时听来,正好正好,便教她们唱你填的词,唱一曲那驿路断桥边,寂寞开无主…来!”
童贯大手挥着。
倒是那一班花魁女子,听得这一语来,才知道眼前就是那位苏武苏将军,好生威武一男子,这词已然传遍,着实也填得好。
这词,岂不也填进了风尘女子的心事里?正说那梅花独自开得苦,却还零落成泥碾作尘…
快唱快唱…
快唱与苏将军当面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