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大胆大胆当真放肆
来求?”

    谭稹深深出了一口气去,脸上起了几分自得:“诶呀呀…一个草莽出身,小小军将,枢密院里的从五品都承旨,也敢如此目中无人,只道他通天的本事!”

    “那是那是,置使相公拿捏此辈,岂不是信手拈来,只管让他在寨外等上一两个时辰,进了帐来,只看他如何分说…”

    辛兴宗心中便也觉得舒爽,既然站了队,那就没有了回头路,谭稹的手段越高,他便越是心安。

    “如何分说?管教他如何分说,便是跪地来求,只管也不理会他,只待再截几番,他想来便也再来几番,他算个什么东西,只管让那童贯来言,咱也不是不通事理之人,大军自也不能真的饿肚子上阵,童贯毕竟是枢密院的头,自当给几分脸面与他。”

    谭稹说得嘿嘿在笑,脸上的得意,自不用说,此番,便是真让他拿到了七寸命脉了。

    “高明!置使相公实在是高!”辛兴宗只管去夸,还真别说,这一手,当真是高。

    “让他们等着吧…”谭稹大手一挥,还闭目养神起来。

    帐内诸将,也多是在笑,便是知道,一会儿,有一场好戏来看了。

    那苏武,着实…让人讨厌,讨厌非常。

    那日军中议事,童枢相与谭置使当面,却是那厮,年纪轻轻,胡须都还不浓密,却是一人大呼小叫,来去说项,显得他着实了不得…

    再说那梁山之贼,京畿大军十三万,都剿不得,他苏武一人三两万军,竟也就剿了…

    只问,京畿禁军的脸面,往哪里放?

    不是羡慕嫉妒恨啊,就说这事吧,哪哪都透着蹊跷,也有人传,那苏武本就通贼,是苏武害了京畿禁军大败,这事,虽然是空穴来风,随意猜测,但也保不齐真就是。

    不然,十几万大军,何以一败涂地?

    还有,高太尉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那苏武疏于防范,但凡多派一些人手护送,何至于此?

    反正,那苏武,活该倒霉。

    枢密院与殿前司,本也不对付,那童贯一个阉人,又凭什么在二三十万禁军京畿的头上作威作福?

    京畿禁军,天下之精锐汇聚之地也,乃大宋朝根基之所在,脸面丢尽,此番岂能不扳回一城?

    等着看戏吧…

    苏武在营寨之外,那也是等着吧,也不气,反而笑,从马背下来,坐在一边石头上,也问刘延庆:“刘总管,你说,此番…咱来说项,能成吗?”

    刘延庆皱眉想了想:“怕是不能成吧…”

    “那咱还来作甚?”苏武又问。

    “唉…那谭稹不过是想找回一些脸面罢了,只管让他得些脸面去,到时候恩相再与他说,兴许就好说了…”刘延庆倒是想得明白。

    苏武点头,也问:“枢相何曾是那被人拿捏的性子?”

    刘延庆叹一口气:“许是人老了,许也是咱们这些人,不懂东京之难。你啊,年轻,功勋卓著,步步高升,来得太快,官场啊,很难的…”

    刘延庆这话,其实也有道理,显然,刘延庆这辈子,吃过不少官场的苦。

    “人嘛,活个脸面!”苏武故意如此一语。

    刘延庆却摆着手:“有时候啊,脸面不值得什么,就好比此番,你为恩相冲锋陷阵,为恩相稳住军将,让恩相把强军都握在手,其实做得挺好。但人情不能真做到绝处去,此番你来,便就是把这脸面往回拉一拉,让谭稹心中舒畅一些,毕竟,来日恩相还要与谭稹抬头不见低头见…恩相大概就是如此作想,你也别放在心中,我知你年轻,脸面啊,用过了还有,来这一趟,除了少一些脸面,你也少不得什么去,你争来的,也失不了,只待此番立功,你只管再是高升就是了…”

    刘延庆,话语由衷,也是语重心长,他对苏武,显然是掏心掏肺,这是他大半辈子的人生哲学。

    他也是靠着这一套极为成熟的人生哲学,才混到了鄜延路兵马都总管这个高位。

    “我自来让他谭稹舒畅一番,枢相再来说项一二…”苏武点头,懂得了。

    “许多事,是这般无奈的,得了里子,就还个面子,无妨无妨…”刘延庆认真安慰着苏武,就怕苏武年轻气盛。

    苏武嘿嘿一笑,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长刀,又左右看了看身边几人,只道:“等着吧…没有两个时辰,进不了这寨门,倒是让刘总管随着受苦了。”

    刘延庆笑着摇头:“算不得什么…以往,我更戍入京,去谒见那些相公们,哪一次不等几个时辰,便是等到了还好,也不知多少次,等上一天都等不到…今日这算得什么…”

    苏武点着头,不多说了,这大宋朝的武官,就是个屁,甚至比不上某些人的一个屁。

    也想起一些事来,昔日之狄青,大宋战神一般的人物,都当到枢密院使了,见那韩琦,还得以小人自居。

    这些屁啊,骨子里,其实自己也认命了。这就好比某种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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