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直接伸手抓住苏武拱出来的手,说道:“诶,你我之间,就不说这些了,我看你啊,不是看那一般武夫,你啊,与他们大大不同!”
“张相公也与一般文官,大大不同!”苏武也如此来说。
“哈哈…只可惜,我此生,不得那宣麻拜相之事。”张叔夜其实心中有很大的遗憾。
“兴许来日,也不一定呢…”苏武笑着。
“不想不想…”张叔夜连连摆手,当真不想,却说:“你家程相公,在这世道,兴许还真不一定,他倒是有可能。”
苏武知道张叔夜说的什么意思,便也呵呵来笑。
张叔夜又叹息一语:“我啊,学不来他,却也真想学,奈何当真学不来啊…”
“你与宗相公是一类人,世间少有之人,古之君子风范。”苏武由衷一语。
“是吗?”张叔夜哈哈笑着,其实听来高兴。
“我也想学,可惜,也学不来。”苏武还是由衷之语。
“你不学我们两个老家伙,你自有你的造化,你的造化大,才是利国利民之事。”张叔夜看着苏武,心中不少憧憬期盼。
“那…我此番就不入城了,回军中,便也就开拔了。”苏武拱手一礼,是辞别。
“盼你再来!”张叔夜竟也拱手。
苏武再礼:“定来!”
(兄弟们,月底最后一两天了,还有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