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要出事了……
“京畿之地,本就难活,一个月一贯五的钱,他们平常里更是难以营生,常日里做工干活,本也没打过仗,还能哪般?再说,那呼延灼何曾又指挥过这么多人?”

    自是两方面原因,一来,说是精锐,哪里是什么精锐?京畿禁军哪里还有精锐?更别说打过仗了。

    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大宋朝制度问题,别看呼延灼连天子都见了,其实与苏武一样,本就是个“团长”,远超一个团的兵力,他以往哪里指挥过?

    只看那呼延灼一马当先就去,左右那一二百号人,倒也不差,当真跟着自家将军有个奋勇。

    双方马步一碰,竟也厮杀起来。

    与呼延灼厮杀起来的,正是花荣,而今花荣就是梁山顶梁柱,出击之事,自也是花荣来做。

    说巧不巧,花荣与呼延灼撞个正着,两人马匹一遇,一个双鞭在挥,一个铁枪来刺。

    过得一招,便也就是一番金铁交击,两人错马而去。

    却是花荣也惊,呼延灼也惊,各自心中,皆知对面那人武艺不凡。

    骑兵对冲,往往就是如此,马匹有自己的灵性,并不会当真对撞,而是会闪避头前障碍。

    只看花荣铁枪再起,就是第二个敌人,便是一枪戳人落马。

    呼延灼也是悍勇非常,双鞭一砸,就是一个人骨骼碎裂落马而去。

    苏武观战,倒也感觉打得精彩。

    只看双方骑兵一个交错,呼延灼在远方勒马转向,再看呼延灼左右,一二百号人,瞬间就少了三分之一。

    却看那花荣,马步丝毫不减,只管往那还未重新排兵布阵的军阵中去。

    若是两股骑兵对战,一冲之后,打马拢兵,便是转头再冲,呼延灼自是如此,但花荣显然目标不在这里,而是在那呼呼啦啦的人群之中。

    呼延灼转头而来,便是大急,只管喊:“快快,拢起来,快追回去。”

    不得片刻,只看花荣已然冲到了官军人群当面。

    有那官军当真去迎,一枪戳倒当场…

    有那官军转头就奔,拼命去挤,前方也在回头,后方又是去挤,那营寨门口,更是水泄不通。

    苏武有评语:“当真学了一番,此乃进退失据也,当引以为鉴!”

    武松却是不屑来答:“哥哥,咱们可不会做这种傻事呢…”

    苏武笑着来说:“亲眼见一回,往后便更记得住。”

    武松点着头,却问:“哥哥,那呼延灼不会就要兵败一泻千里了吧?”

    苏武摇着头:“当是不会,此人啊,有几分本事的…想来长进也快。”

    “他三千匹马呢,闹成这般,唉…”武松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他有三千匹马,没有三千骑士啊…”苏武答着,并不是有了马,就真有了骑兵。

    “那这三千匹马,与他不是白费了吗?”武松也有羡慕嫉妒恨,自家弄点马,还得乘船过海,人家倒好,朝廷直接就给。

    “倒也不白费,既然骑士不精,那呼延灼自也要想办法。”苏武说着。

    “嗯?什么办法?”

    “嘿嘿,可听闻曹操铁索连环?”苏武倒是想到了许多事来。

    “哦,他把骑士与马匹都绑起来?”武松问。

    苏武点头:“下一战,大概就是如此了。”

    武松便是多想,也问:“那这般好是不好?”

    “自也有好处,好处呢,即便骑士不精,马军队列也可保持不散,若是正面对敌,敌人难以抵挡。坏处呢,便是失了机动,笨重非常,难以灵活。且看与何人作战,若是与有大批精锐骑兵的敌人作战,这一招并不好用,反而失了主动。若是与这些贼人作战,贼人还真无办法,不敢出来当面再迎…”

    苏武仔细分析起来。

    武松听得更是认真,也频频点头,却也说:“且看还有没有第二战吧…”

    因为此时,万数官军,在营门之处,已然大乱,鼓声还在隆隆大作。

    有人又往营里进,有人却转头要迎敌,前面在挤,后面也在挤,乃至也有人往两边去跑。

    只有一些军将,喊得是撕心裂肺…

    那花荣一彪人马,已然不知打杀多少,倒也并不往人群里深入,也是侧面转向,打马狂奔,不断掩杀遇到的官军…

    想来也是要快速脱离接触,那呼延灼在后也来…

    这一战,当真是士气之战,就看花荣这般杀得来去,那梁山关隘高墙之上,那是喝彩连连…

    那关隘上的牛皮大鼓,更是敲得震天响。

    只看那花荣一彪人马,不知掩杀了多少慌乱之中的禁军精锐,侧面扬长而去,绕场在奔。

    呼延灼回来了,看了看远处绕场在奔的花荣,又看了看满眼慌乱的士卒,急得是面红耳赤,倒也不去追花荣了,只管拿着马鞭去抽。

    边抽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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