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假还有多久结束?”陈砚川目光淡淡瞥向他。
“一两周。”沈煜低声回道。
“一两周之后你便要回海城?”陈砚川继续问道。
“对。”沈煜不明白陈砚川这么问的用意略一思忖道:“假如陈叔你觉得……”
陈砚川不等他往下说什么继续平静地开口道:“所以你能护得了夏夏一时能护得了她一辈子吗?”
沈煜不明白陈砚川是作为一个长辈的角度来跟他谈许长夏的事情还是如何。
一辈子
只是因为之前的事儿他感觉自己一直愧对于许长夏让她的名声受辱而且他确实对她有些好感所以能帮她一把他便多帮她一把。
“我猜你暂时还没想到那么远。”陈砚川见他不作声继续平静地开口道。
“但是如果有多事儿的发现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夏夏这个新寡的寡妇门口徘徊对于她来说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你想过吗?”
“陈叔我……”沈煜哪怕再好的口才面对着陈砚川这突如其来一连番的发问一时也愣住了。
“如果你真心是为了她好就不该让她遭受旁人的口舌是非而不是只顾你自己一时的兴致。”陈砚川再次看向他朝他淡淡道。
沈煜沉默了片刻认真道:“我并不是一时兴致。”
江耀不在了许长夏身边如果没有人照顾的话很容易身陷险境。
他原本只是想借着送他小姨来给许长夏上课默默地在许长夏身旁保护她一段时间谁知许长夏太聪明了他第一天来便被发现。
他的初衷也并不是想让她再次陷入非议之中。他只是想保护他。
包括今晚是因为陈砚川晚上出去了不在家沈煜才在江家周围逗留到这么晚。
虽然朝许长夏窗户扔石子的人已经被抓住但沈煜心中仍旧不放心许长夏。
“不是一时兴致?”陈砚川反问道。
“沈煜你是沈家这一代单传即便你之前任性离开了杭城终有一天你还是得回到沈家不是你离不开他们而是他们离不开你。”
沈煜之所以
有任性的资本,无非是深知自己对于沈家来说的重要性,或许他现在确实是铁了心要离开沈家历练,以后,还是要回到沈家,杭城的沈家,是他的根。
“即便你不是一时兴致,你对夏夏的感情是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以后?退一万步来说,夏夏即便愿意和你在一起,沈家和你的父母是否能接受你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陈砚川的咄咄逼人,他一句句的发问,让沈煜有些哑口无言。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为什么陈砚川先前会因为他出现在江家门口而不悦。
他默不作声看着陈砚川,许久,才迟疑着开口道:“陈叔,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明白当然是最好不过,如果你没有能力承担起我所说的后果,我劝你,还是离夏夏远一些,保持该有的距离。”陈砚川淡淡回道。
如果沈煜能有这个能力,能让许长夏的后半辈子不再被人欺辱,陈砚川自然不会插手管这事儿。
可沈家对于许长夏来说,不过是个更深的火坑,她跳进去,就是万丈深渊。
更何况,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身上还怀着江家的骨血,陈砚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做傻事儿。
“沈煜,夏夏已经过得很苦了,我相信,你也希望她将来能带着孩子活得松快一些。”半晌,他朝沈煜最后道了句。
沈煜没再做声,只是静静看向她亮着灯的房间窗口。
陈砚川没再多说什么,径直下了车。
他回到江家的时候,许长夏房里还亮着灯,里面隐约传来顾佳人的声音。
何嫂见他回来,随即上前接过他臂弯里脱下的大衣,轻声问道:“要给您热些宵夜吗?刚好佳人小姐过来,我给她们做了些酒酿元宵,锅里还有。”
陈砚川听着屋里传来的两个小姐妹的声音,朝何嫂摆了摆手,低声道:“不用了,她们怕是不够吃。”
尤其顾佳人,他是知道的。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一点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朝何嫂问道:“佳人为了什么事儿这么晚过来?”
“好像是萧家的事儿吧,说是萧远帆好像在香江那儿还有个小的,都生了孩子了,一直隐瞒着没说。”何嫂回道。
“还有个小的?”陈砚川忍不住眉头
皱得更深。
“是啊,这种家风,咱们佳人小姐肯定是不能嫁过去的。”何嫂愤愤然道:“但是怕就怕萧朗逸死缠着不肯放呢,佳人小姐心肠又软,几句话就哄好了。”
陈砚川斟酌了下,朝何嫂低声道:“别让她们聊太晚,明早夏夏还有课,萧家的事儿,我会想办法替她们解决。”
许长夏拖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