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坐下,刘昌华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接着又给两个小孩倒茶。
他自己连坐下来都不敢,整个人还忐忑不安。
他被吓坏了,害怕许临弄他,让他万劫不复。
这是一间包厢,只有他们四个人。
“本来我是客客气气的,非要我发火,真给脸不要脸。”
许临也不客气,你但凡敢反驳一句,一个小时之内,举报材料就会送到纪委那里。
而且,举报材料还不需要许临去写,只需要让月神整理一下就行。
许临只需要给一下指令就行。
“是我不懂事,是我不懂事…”
刘昌华点头哈腰,卑躬屈膝,一句话重复好几次。
许临的气场太强了,他坐在这里,吓得刘昌华头皮发麻。
如果只是别人,比如这个人掌握了他贪污的资料,刘昌华不至于像这样。
但许临不一样。
许临看着年轻的很,但刘昌华压根不敢怀疑许临的话。
他坐在这里,就是大人物!
刘昌华活了半辈子,哪里见过这种级别的人物?
他害怕许临一句话就让他灰飞烟灭了,而且还是合法手段。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但凡混出头的,他都是明白这个社会是怎么运行的。
许临也不废话,道:“这是我的小姨子和小舅子,今年要上小学,我打算送他们去你们学校。”
刘昌华当即说:“这个简单,我回头会安排,保证三天…不对,是一天内办成!”
许临叮嘱:“入学后,后面不要搞什么特殊关照,让他们正常上学就行,别打扰他们的平静生活。”
“您放心,这个好办!”刘昌华连忙点头。
许临:“给我老老实实办好就行,至于你那点事情我不感兴趣。”
刘昌华连忙道:“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许临没有说话,这种话听听就得了,狗一定改不了吃屎。
而且,不可能只有他一个贪,肯定还有其他人一起分钱,蟑螂不会只出现一只,他单独一个人是运行不起来的。
许临把岁岁和安安的信息给了刘昌华,方便他进行报名。
而后许临饭都没吃就离开了。
“岁岁,安安,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许临抱着两个小孩,入学的事情已经搞定。
“姐夫,刚才那个叔叔怎么好像很怕你?”
岁岁疑惑。
“因为姐夫是好人,而刚才那个人,是坏人,所以他害怕姐夫。”
许临说:“还有,对坏人,不能叫叔叔,好人才能是叔叔,知道吗?”
“嗯嗯,坏人不能叫叔叔!”
岁岁记住了这个概念。
安安就问:“那姐夫,什么人才是坏人呢?”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但你和哥哥要记住,只有爸爸妈妈、姐姐和姐夫以及爷爷奶奶,才能够绝对信任,别的人,比如邻居,比如别的亲戚,都不能绝对信任,比如,邻居单独给糖粿你吃,除非爸爸妈妈姐姐他们在场,你才能要,不然,你不能要。”
“嗯嗯!”安安尚且懵懂,没法理解太多内容,但她记住了许临说的这几个能信任的人。
他们两个年纪还小,长的又好看,加上还出身于普通家庭,许临得让他们注意一点也有必要,还真不是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往小了说,有的父母,工作忙,让自己的幼小孩子给亲戚或者邻居看,等出事了就晚了,因为你不能保证对方私底下不是一个变态,这些也不是什么个例,新闻随便一搜就有。
亦或者像前段时间有个新闻,大伯在弟弟的坟头埋了炸药,亲手炸死了自己亲弟弟的三个女儿,可谓灭绝人性。
这种新闻固然极端,是个例。
但是。
只有爸爸妈妈这种关系,才会真正地爱自己孩子,这几乎是毋庸置疑的。
往大了说,小孩的身体一般都很健康,各种零件也好,很多老东西还等着换零件呢。
小孩失踪了,也不可能找回来。
你的能量才多大一点?普通人压根不具备任何的社会能量。
许临关注过几个新闻,那些失踪的青少年都直接人间蒸发了,都没听说有谁被找到的,新闻过一段时间就彻底销声匿迹了,一切最终都不了了之。
岁岁和安安都是普通家庭的小孩,而且还长的这么好看,一群小孩中绝对的鹤立鸡群,他们压根不像是出生在普通家庭的小孩,更像是出身于那种条件很好的家庭,甚至是富贵之家。
其实普通家庭生出这种小孩,一定程度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