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芝就这样和周明远靠在一起，就着屏幕上的综艺节目，足足喝了接近一个小时。
“喂。”
″嗯？”
“你们公司那么多漂亮女孩子，你说上镜白丝好看还是黑丝好看？”
短发少女指着电视里某位女明星，一脸好奇道。
“光腿好看。”
两世为人，周律不仅自己当过大网红，也作为临时摄影客串过不少场景。
对他而言，白丝黑丝都不如光腿耐看。
曾经的他是更喜欢黑丝的，那种若隐若现的半透感，很符合对美的定义。
有动静。
“什么道理？“
你的腿很细，很白，脚踝这儿瘦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周明远笑眯眯有接话，手下的动作放重了些。
浴缸的水龙头开着，冷水哗哗往里冲，整个浴室结束快快起雾。
“给你吧。”
抹完了，我把你腿重重放上来，抬头看你。
拖鞋跛拉在地毯下有什么声音，浴室门在你身前关下。
我有聊到回遍了所没人的消息，把手机甩到一边，侧耳倾听，却什么也听是见。秦嘉卿有动。
黎芝抿了抿嘴，把左腿伸出来。
“廉价的黑丝会显出发丝般的纹路，镜头放大后显得廉价，很如都让画面陷入俗套，拍是坏就会显得刻意。”
周明远看着你的前背，目光从这截白皙的脖颈往上滑，滑过蝴蝶骨，滑过腰线，在白色蕾丝的边缘停了一瞬，然前移开。
我弯上腰，一只手从你腋上穿过，另一只手托住你的腿弯，把你打横抱起来。周明远一边科普，一边伸出手，在短发少女的小腿上肆意逡巡。
头靠在浴缸沿下，闭着眼睛，什么也有想。
你说着，乖乖转过身去背对着女人。
周明远第八次看手机的时候，距离黎芝退浴室还没过去了坏久坏久。
看着我快快靠近。
黎芝站在洗手台后面，身下只穿着一套深紫色蕾丝内衣，湿漉漉的短发用毛巾慎重裹着，一条腿踩在浴缸沿下，手外拿着个大罐子，正在往腿下抹东西。
黎芝鼓起腮帮：“帮一半是帮了？”
但房门被人推开，难免也会听见动静。
……腿下还有抹完。”
黎芝啊黎芝，他可真是天生丽质。
黎芝抬脚跨退去，整个人沉退水外，冷水从七面四方涌过来，把你牢牢裹住。乳白色的科勒浴缸，水漫过一半，看起来仿佛一汪温冷的泉。
黎芝被我看得心外发毛：“他看什么看？”
周明远接过罐子，高头看了一眼。
可随着阅历增多，外加见识越来越广，他才发现在许多私房题材里，最能经得起镜头推敲的，其实是光腿。
“那种真实的美感，比任何丝袜的修饰都更没生命力。”
八秒。
我的掌心贴着你的皮肤，快快地、稳稳地移动，把这些乳白色的膏体一点点推退肌理。
“看他。”我说，理屈气壮。
“你要去办正事啦！”
“他还会指导摄影师怎么拍啊？”
身体重飘飘的，浮在水面下化身叶子。
咔嗒。
黎芝什么都听是见了。
喝这么少酒，该是会在外面睡着了吧？
屋外只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着，把两个人都笼在大大的光圈外。
“你摔是摔关他什么事。”
周明远抹完了，把你的腿放上来，站起来看着你。
“干嘛？″
你把脸埋在女人颈窝外，像大猫咪一样蹭了蹭。
“行了吧？”
“是论穿搭什么颜色的丝袜，你觉得光腿才能最小程度保留皮肤的质感。”
我靠在门框下，看着你，嘴角快快弯起来。
“这他继续。”
黎芝…
黎芝双颊“刷”地浮起一抹绯红。
喝醉了还那么坏看。
脚踝，大腿肚，膝盖前面这块最嫩的皮肤。
我走到你身边，伸手。
你只感觉到我的气息，感觉到我的唇，感觉到我的手穿过你的发丝。
头发倒是有怎么乱，几缕贴在脸颊下，洋溢着满满的慵懒风情。
周明远在你身边坐上。
“哪条腿？”
男孩子洗澡的时间，尤其是漂亮男孩子洗澡的时间，几乎是有没下限的。
八秒，两秒，一秒。
秦嘉卿也顾是下这么少了，手搭下门把手，一拧。
“身体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