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程：“？”
让我康康，自己的盛世美颜圈了多少粉丝呢？
沈云程抱着手机划拉了几下，“咦……”
李航心里直突突。
他前面都还是个打杂的，啥都不知道就跟着沈云程来参加节目了。
刚刚逮着空看了两眼，总算明白这个活儿是怎么落他头上的，前一个为什么不干了。
他俩不就是弃子吗！
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但再怎么的也要让当事人知道。
李航闭上眼，不忍再看。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沈云程声音愉悦，“但结果还是可以的嘛。”
李航脖子前倾：“啊？”
节目剪辑出问题，召回重制，但自己的高光片段都还在。
重新上架不过半小时，下面全是夸他的。
沈云程一条一条的看下来，身上的毛孔极致舒展，享受赞美的滋养。
“你这孩子，就是没见过世面。”沈云程把手机还回去，一脸尽在掌握中，“就这点，把你给吓的。”
“以后更多怎么办？”
沈云程还要去洗澡，翘着尾巴走了。
李航手忙脚乱的接过手机，无比敬佩的目送他沈哥离去。
能当明星的就是不一样，瞧瞧！都成全网嫌了，还坚定自己拥有更黑暗的未来。
李航在沈云程的鼓舞下，决定用钢铁般的意志直面人生的风雨。
“诶？”
李航疑惑的划拉了几下。
“斯……”
他恍恍惚惚的揉揉眼睛，眼睛一闭一睁——嘿！
还真是！
刚刚漫天飞舞的恶评不见了，一溜烟的好评。
就是这个内容。
【棒棒棒.jpg唱歌很好听】
【他真的是一个很真诚很有实力的人，希望大家可以给他更多的成长空间】
【听了，新生代里很有潜力的歌手】
【这是新人吗？但是唱的真的很有故事感，我都听哭了】
“这不一看都是水军吗……”
一来几千条，生怕路人不知道这是买的。
李航挠头。
这么舍得，老板捡钱啦？
*
穆行洲坐在电脑面前，不停划着鼠标，眉头紧皱。
秘书拿着文件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上次股市崩盘危机，都没见大老板露出这么凝重的神色。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李铭。”
秘书回神，弯腰等吩咐，“穆总。”
穆行洲拧着眉头，“你懂，什么是控评吗？”
大脑宕机的秘书：“哈？”
——
“有个机构说，专业反黑，所以我冲了一百万。”
“他们说，都是真人账号，看不出任何区别。”
全能学霸难得露出迷茫的表情，“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秘书站在老板后面，沉默的看着某几条评论的点赞量噌噌噌往上涨。
【Apple u，演都不演了？好多好多的军队像水一样从天上倒下来的啦？】
【敢刷节目组两倍粉丝的点赞，我敬你是条汉子】
【家人们，我被资本做局了，黑的都剪成白的了】
虽然后面放出来的才是原片，但根本就没几个人相信。这大规模的水军一出，更是全网吐槽。
只觉得沈云程身后的资本手眼通天，竟能让已经播出的节目下架，为了流量不择手段，把观众当傻子耍。
本来还只是看热闹的路人，都被这嚣张态度激起了火，一通炮轰，居然把明显过量的水军都给刷下去了。
秘书：“……”
怎么说呢。
他老板成功让一件复杂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他斟酌语句，尽量委婉的解释了一下大家生气的原因。
“这种行为在圈子里，被称为数据造假。”
“大家可能都比较喜欢真实的东西。”
在穆行洲越来越黑的脸色中，轻轻的重拳出击，“穆总，你可能，弄巧成拙了。”
穆行洲：“…………”
穆行洲：“通知法务部，告他们。”
打工人小李：“好的，穆总。我这就去办，穆总。”
丸辣，这个工作室忽悠到真霸总了。即将体验一下，作为一只蚊子，被大炮轰是什么感觉了。
穆行洲持续黑脸，盯着屏幕，越看越心虚。
明哲保身，但有点心疼老板的打工人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