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会儿能配个BGM的话——
“What if Idown?What if Iout?
Ifalling again, Ifalling again, Ifalling”
时眠:???谁在唱《Falling》。
一扭头,是陆灼。
面无表情哼着歌。
时眠:……
您还怪有格调的。
时眠就这样,踩着轻声的BGM靠近白邯。
白邯呆呆地仰着头,看到他的瞬间,眼里一下子盈满了委屈:“时眠……”
时眠微愣,两秒后,在说出任何的话之前,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
十分钟后。
陆灼面无表情地站在身后,给两人打着伞。
时眠去酒店里要了个毛茸茸的披肩,裹在白邯的身上,抱着手里暖呼呼的拿铁咖啡,听着他诉说烦恼。
白邯低着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带着我来参加酒宴。”
时眠挑眉。
这个“他”,特指的商煜城。
白邯低落地看着脚尖,轻声道:“他看起来总是好远,远的我抓不到……”
“也没什么吧?”时眠客观地评价道,“商总无非就是人帅了点,有钱了点,追他的人多了一点。”
陆灼在身后干咳了一声。
白邯呆滞,更崩溃了:“这还不够吗??”
时眠:“你又不差。”
他的语气过于笃定,一瞬间让白邯晃了神。
时眠:“再说,我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一点都不干净。”
白邯:啊。啊?
时眠撇了下嘴,很霸气地鼓励道:“你怕什么?他看着挺喜欢你的啊,大不了你管他三七二十一的,衣服一脱,直接A上去就完了。”
白邯:0.0
陆灼:……
他听着时眠这一顿大胆的不管不顾的分析,忍不住抚上了跳动的额角。只是,商煜城对白邯的心思很明显,不管白邯做什么,恐怕都足够戳破那层窗户纸了。
再说,商总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陆灼也没打算拦。
结果,反而是被安慰的白邯,语不惊人死不休,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如果是你说的那个,我俩已经睡过了呀。”
时眠:???
陆灼:???
这次“啊?”的人变成了他们俩。
白邯叹着气,左右看看。眼见没别人,他才大着胆子,老实开口道:“时眠,我跟你说个秘密。”
时眠神色恍惚:“你说。”
白邯小声道:“我和商煜城,其实是包养关系。”
咳、咳咳咳咳咳。
咖啡洒了一地。
时眠满目震撼地看着他。
“多、多久了?”
时眠都磕巴了。
白邯:“两三年。”
时眠睁大双眼:“所以你俩节目前就……”
白邯默默点头。
时眠:……
陆灼:……
怎么说呢。
只能说,人还真是不可貌相啊。
*
白邯走了好一会儿了。
时眠也走了有一会儿了。
陆灼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呆子,回神。”
时眠幽幽看他:“你骂谁?”
手中滚烫的咖啡,已经被冻得冰凉。但他还是有些回不过神,白邯说的那些话,跟凿子硬生生刻进了他的脑子一样,翻来覆去地细品了好几遍。
“其实,他对我一直挺好的。”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说好的,不会掺入复杂的感情关系。可是,从某一天开始,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对他越来越贪心,越来越在意。”
“我从来……不敢让他知道。”
一片雪晃晃荡荡地在眼前飘下来。
时眠在那一刻,竟然共情到了白邯的痛苦与纠结。
然后。
他是怎么回的来着?
——“可是,商煜城喜欢你啊。”
——“很明显。”
所以犹豫什么呢,直接亲上去好了。
陆灼陪他傻站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时眠你谈过恋爱吗?”
时眠:?
话题为何如此跳跃。
时眠困惑地和陆灼对视。
陆灼颇感一言难尽:“我总觉得,你给别人出的主意都有点馊。”
时眠对白邯非常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