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会瞬移吗?
“陆老师厉害。”
“天籁之音。”
“你们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啊,人人都会弹吉他的吗?”
潮水般的夸奖朝他涌来,陆灼不以为意,只是一笑置之。
“我好像之前说过你唱的不好。”时眠看过自己的朋友圈,对此深刻地反省道,“我猜,以前的‘我’应该从来没认真听过。”
陆灼:“意料之中。”
就像他有时候说时眠的设计不好,但实际上也没有真的看过。
现场不知何时起,变成了合唱的音乐会,陆灼把吉他递还给宋礼,而宋礼则开始展现出他作为科班出身的音乐积累,不管是流行歌还是古典曲,音乐的噪点与节奏在他的指尖轻松跳舞,像是被随意玩.弄的翩翩蝴蝶,飞得再绚烂也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为什么合唱里,总是有一道很难听的声音?
【是谁?!给我站出来】
【把这个拉磨的驴给我踢出去啊啊啊】
【听得我耳朵好一阵坏一阵的,痛苦】
弹幕全都在抗议。
一开始,大家还没有找到这个来源,直到宋礼开始弹奏一首耳熟能详的《朋友》。那么平缓的节奏,那么重复的旋律,但那道声音居然唱得时高时低,每一次都仿佛是全新的节奏。
跑调简直跑到了九霄云外。
所有人:…………
到底是谁!!
时眠跟着大家左右转头,一起寻找,他的表情不仅无辜还很困惑。
唱歌难听嘛。
那肯定不是他。
直到陆灼伸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点了点,说:“时眠,你一个人唱一段。”
时眠不爽地看他。
“我唱歌很好的。”
时眠说。
陆灼手指一顿:“算了,你就唱一句。”
想了想,一整段对于大家来说,可能还是太残忍了。
时眠张嘴就来。
如同魔音贯耳。
【……找到病因了】
【刚才我妈来问我,谁家大半夜的在杀猪?】
【我妈问我的是,家里的水壶坏了吗?水壶烧开的声音是这样的吗?】
【球球了,陆灼你赶紧让他闭嘴吧!】
伴奏终止。
吉他被人搬走。
音乐会到此结束。
嘉宾们突然间互相聊起了天,要么讨论天气,满嘴都是什么“今天的月亮可真月亮”、“今晚的天可真黑”;要么像是突然聊起了很重要的事,比如“我好像没有带牙膏你借我一下”,“你用的是xx面膜吗那个好用吗?”,总之都显得非常忙。
时眠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角。
他还没唱够呢!
陆灼眼疾手快,飞快往他的盘子里,放了根帝王蟹的蟹腿。
时眠看着雪白的蟹肉,被转移了些许注意力:“这是什么意思?”
唱得太好了,被打赏啦?
陆灼:……
求你闭嘴的意思。
*
晚餐在并不圆满的结尾中匆忙结束,等到了分房间的时候,嘉宾们才吐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国骂。
有病吗节目组?
搞大床房是吧。
【哟哟哟哟演都不演了,刺激】
【cp就要睡在一起!】
【别的队都好说,我们郁怀怎么办啊?】
郁怀当然独占了一个房间。
杜温书抱着被子,选择去和张生生他们打地铺。
白邯和时眠倒是很和谐,一人分了一半的床,洗澡前还交流了一下互相在用的沐浴乳。
只有商煜城和陆灼。
面面相觑。
陆灼:“谁先打地铺?”
商煜城:“我吧。”
打死也不可能睡同一张床。
但其实打地铺也没什么用,两个人同处于一个房间,就已经难受得无法呼吸。二三十平的空间,陡然显得如此逼仄,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深深的、领地被侵占的烦躁感。
陆灼沉默良久,道:“我先去洗澡了?”
商煜城:“好。”
更难受了。
陆灼拿着睡衣,浑身僵硬地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他实在进不去了。
商煜城:?
他眼眸里带着点困惑,看着陆灼轻车熟路地走到镜头前,“啪”的一声关了镜头。
陆灼回身,提议:“换房间吧。”
商煜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