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我担保张生生的箱子里一定全是零食】
要交出食物,交出钱。
再结合导演之前说过的“任务”——
时眠:“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生生:“我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
按照导演所说,这次的检查并不是由节目组来查的,而是参演的嘉宾互相检查。于是,这一眼对视中,两人默契地做出了约定。
时眠:放我一马。
张生生:没问题,也请你半瞎。
时眠对着他偷偷比了个“ok”。
可惜,这点小心思还没有落实,就听到不当人的导演组又说:“谁检查谁的箱子,就让抽签来决定吧!”
偷偷摸摸的两人:……
不得已,时眠走上前去抽签,那是一个木制的小牌子,上面画的是一枝盛开的桃花。而张生生抽了一只抽象的乌龟,两人被迫放弃了还未开始就已经失败的作弊小计划。
时眠问:“谁是桃花?”
陆灼摊开手掌,面无表情:“我。”
两个人要互查箱子。
陆灼根本没有给时眠讨论的机会,直接就把他的箱子搜刮了一圈,而且里面的所有耳机、ni平板,还有他偷偷摸摸藏起来的一点小零食,还有个睡觉用的小海鱼抱枕……全都被搜了出来。
时眠都惊呆了:“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零食的?!”
他明明藏得超级隐蔽。
陆灼:“呵。”
这么多年的针锋相对。
时眠在想什么,他根本都不用猜。
时眠委委屈屈,他本来存心想和陆灼搞一点见不得人的交易,奈何对方压根没他这个时间。既然这样,时眠气鼓鼓地想,那他也不要“手下留情”了!
打开箱子,时眠只粗粗地瞥了一眼,就有些发愣。
怪不得陆灼的底气这么足。
他或许是早就猜到了节目组容易搞事,所以根本没带多少东西过来,里面干干净净的几套衣服,短袖和长裤整齐地各放一边,看得出来这箱子的主人还有些强迫症。
“这是什么?”
时眠好奇地挑起一个方方正正的小“豆腐块”。
陆灼:“……我的内裤。”
时眠“嗖”的一下,赶紧放下。
“这个呢?”
时眠原本正要把箱子合上,结果无意间摸到了箱子里鼓出来的物体。
这个形状有些奇怪,摸起来“淅淅索索”的会响,好像是带着小小的铝膜包装。裹在一起的更下面一层,好像是胶囊一样的药物。
时眠抬起眼,问询般地看陆灼。
陆灼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他甚至觉得这应该不是自己放进去的。他想了想,随口道:“拿出来看看吧。”
应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等等。
住手!!!
陆灼眼疾手快,在时眠拿出东西的一瞬间,就飞扑上去强行抓住了对方的手,将那些东西塞了回去。
时眠低下头,看了看两人交错在一起的手。
陆灼的皮肤比他黑,手掌比他大,掌心有比他更加灼热的温度。就像是阳光下温暖的海洋里,一个大大的气泡包住了自己一样。
时眠好奇地睁大眼:“那是什么?”
隔着包装袋,捏起来像塑胶。
陆灼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
他只想赶紧录完节目回去,把他那个杀千刀的损友绑起来,吊到拳击训练馆里去当训练的沙包。
那人自己不要脸就算了,为什么非要在他的箱子里塞避/孕.套?!
至于那个药。
本来他是应该不知道的。
即使知道,也不应该在看到的一瞬间就反应过来。
可是偏偏,他前不久帮人去一趟医院,结果就被时眠偷拍,搞得他名声全毁。那次之后,他就对这个药深恶痛绝,因此一眼就认了出来。
时眠轻声道:“是什么?”
陆灼:“……别问。”
他有些想死了。
在那几瞬的沉默里,陆灼还非要记忆力很好地回想起来,好像就是前几天,那人非要借自己的行李箱,估计这些套也好,那个药都是那会儿塞进去的。
……得赶紧去把那祸害送去拳击馆!
或者直接丢海里埋了也不是不行。
陆灼看了眼镜头,他俩的站位很好,挡住了画面,刚才他的动作又够快,所以观众和镜头应该都还没有捕捉到。
现在挽回还来得及。
前提是他能搞定眼前这个难搞的“时眠”。
如果是当初的时眠,他想他今天一定会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