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无子,只有两个女儿,故此长女接管晏家生意。可惜身为女子,终究得不到族人支持,族中几个旁支便要夺家产。“
沈夜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坐下揉着太阳穴,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却不知为何,五脏内腑中压着口寒气。
“晏家的长女为了守住家产,迫不得已求助客居江南的成王,唉,这不是羊入虎口么……果然没多久,人就死了。你也知道的,成王这些年沉迷炼丹,在京城和江南祸害了不少女子。至于晏二小姐……便是满山红药铺里那一位,跟宋南星青梅竹马,有过婚约。”
沈夜眉眼微垂,冷笑了一声,目光转向窗外,那轮月泛着幽蓝的冷辉,让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余书舟微微皱眉,“这件事说来奇怪。斜风细雨堂名医众多,宋南星身为家主,医术超然,自然也不会让小晏姑娘去出诊。却在半年前不知何故,小晏姑娘被人告到官府,说她医人致死,吃了官司。她被关进大牢,宋南星还未能将她营救出来,晏清宁这人就下落不明。”余书舟加重语气,慢吞吞补了一句,“谁都不知道她为何失踪,又去了何处,直到她在这里遇上你。”
沈夜没做声,眉头锁的更紧。余书舟声音里透着担忧,“夜哥,我们要跟斜风细雨堂合作,实则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与宋南星互相猜忌。其实你只需将晏清宁送还给宋堂主,就说无意中救下的,他就不得不承这个人情。无论她因何而来,人送回去,咱们切断他们一切念想,也就不用担心这件事再生枝节。”
沈夜盯了眼余书舟,奇道:“晏清宁又不是件东西,我凭什么将她送来送去?”
余书舟不由想起抱月轩外,沈夜和晏清宁相拥的情形,他喃喃自语,“我以为你是逢场作戏的。”
沈夜声音更冷,“更何况,宋南星又算什么东西,难道我还要揣摩他的喜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