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我原来曾想过,这辈子再也不给自己过生辰了。但我今天却很开心。今日一早我去见了小柳,我给她一种失传很久的香,对她说这种香能让成王世子再也离不开她,我骗她的时候好很开心呀。”
沈夜问:“你的香有毒?”
“毒死成王世子……你说这主意怎样?”晏清宁眨着纤长如蝶翼的睫毛问。
“不怎么样。”沈夜摇头,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不赞同,也没反对,好像成王世子死不死他压根都不关心。
晏清宁的笑声就添了几分锐利。“你说得对,这主意确实不怎么样。我希望他死的更有趣。”
沈夜微微蹙眉。他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但他并不是个认为杀人很有趣的事。可现在晏清宁说,要让一个人死的更有趣。
“你打算做什么?”
晏清宁像一条滑不留手的小鱼,躲闪着,声音软软糯糯,嘴角泛起冰花一样锋利的笑,“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沈夜目光锁定晏清宁,那张脸在月色和烛光下有奇异的莹光,晏清宁似乎与从前的鬼市小晏有些不同了。他沉思片刻,也将杯中茶喝了,轻轻放在桌上。“好。我不问。但下面我要说的话,你一定要记牢。无论你要对成王世子做什么,要小心一个人。”
“谁?”
“他的生母,神秀夫人。”
晏清宁还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沈夜将身子往晏清宁那边凑了凑,在她耳边轻声说:“神秀夫人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叫崔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