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半真半假
临重重阻力。

    “范大哥也不必太过于心焦,一来,‘雪参膏’销量一直不错,咱们暂时不必急着降价卖参,二来,咱们的参比他们的参年份足,药效更好,总会有人慧眼识珠。您只需等个机会。”

    范良运幽幽叹了口气,其实他心里也不舍得把参贱卖给医馆,那就只能隐在大医馆背后做苦力。他心里有个更高远的目标,将范家紫云参直供内廷,如此一来,才能打响名声。可现如今,无论是司内廷采购“市买司”还是“太医院”,他一条路都走不通,他急得腮帮子都肿了,哼哼唧唧痛苦不堪。

    “倒也有一家,便是东门大街新开的斜风细雨堂。他家管事的也给我递了话。说想一次性收购我手头所有的紫云参,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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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笔,便杀价杀得格外厉害。”

    晏清宁微僵了一下,范良运的语气中满是羡慕,“要说斜风细雨堂也是新入京的,想必也面临这些被地头蛇联手抗阻的局面,可人家家大业大,真是大手笔……”语气难掩酸溜溜的妒忌,“在寸土寸金的东门大街开了三层楼的铺子。我还听说,他们那位宋堂主乃是江南第一岐黄高手,尤善针灸。几根银针,惊风雨、定生死。”

    “也没那么神吧……”晏清宁小声嘀咕了一句。

    范良运见她不信,语气更重,“我听说,上个月宋堂主应召入宫,几针下去,太后头痛的顽疾好了大半,当场点他进了太医院……唉!”他幽怨的眼神仿佛在说,晏姑娘,你跟沈夜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如初呀。

    晏清宁故意不去看懂他目光中的责备。“斜风细雨堂?我记得他们是江南最大的医馆,照理说这样大的医馆、不但自己有药田,也有固定合作的采参夫,怎么会想着一次性买断咱们的紫云参呢?”

    “谁知道呢?不过这也是个退而求其次的法子。”范良运把本钱都压在这批参上,若不能周转起来,雪山里再挖出新货,他可就没银子吃下去了。

    晏清宁察言观色,便知道他心里有些松动了,“难道范大哥是想要将手头这批紫云参一次性转给斜风细雨堂?”

    范良运抓狂地挠了挠头,“脂膏只能维持住店里的经营,若没办法快点把参卖出去,雪山那边再有新参出来,这独家货源我可就笼不住了,到那时,咱们的紫云参也就不是独一份,再没什么奇货可居了。可斜风细雨堂给的价的确……。”

    晏清宁都有点觉得自己过分了,范良运是个本分的生意人,耗费许多年,拿半条命收来十几只百年老参;又对她也不错,这段日子就算心里焦急也从来没逼她去找沈夜,她半哄半诈得来这份生意,可并没想过要坑老实人。

    “小晏,我真不是逼你,我和朱大哥也就罢了,金玉是拿她身家性命来赌这生意,她的赎身价,万花楼开价五千两,唉,不说了……”范良运鼻子一酸,眼圈红了。

    晏清宁一时间五味杂陈,“原来如此,金玉没跟我说过这些。”

    范良运的背都佝偻了几分,“我没用,也没有这五千两。我答应她,等存够银子,一定要娶了她。可我也知道这件事有多难,我范良运一生重信守诚,唯独辜负了金玉,她帮我良多,我却只能许个空中楼阁给她。每次她说不急,我这颗心反倒是更焦灼了。”

    晏清宁听着,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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