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沦落风尘,但也是造化弄人。”
晏清宁点了点头,对于金玉的遭遇,她也不是不同情。
朱老板又道:“你也知道,你朱哥是京城坐地户,这一片老人儿了,她求到我头上,想要帮小范寻个地脚好、人气旺的铺子,京城里这样的铺子那都是天价了,便是头顶举着银子也没出寻。这间小铺原是我名下产业,我也是想帮帮金玉,故此以这铺子入了一股。”
晏清宁心想,范良运这人看起来忠厚老实,却是个空手套白狼的高手。他以自己婚约相许,让金玉倾尽所有帮他,用朱老板的铺子入股免去租金,又找自己入股争取沈夜的门路,合着他只出了这些参,便想着将买卖开在京城。
须知宋南星自江南而来,耗费巨资才能将“斜风细雨堂”开在东门大街,又跟沈夜合伙分账。虽然不知道夜老大敲了宋南星多少银子,但凭借晏清宁对沈夜的了解,那绝对是一个吓死人的数字。如此看来,范良运真是技高一筹。